“我、我這不是不會嘛?”顧景明的氣勢頓時弱了下去,“再說了,你不是一首想嫁給我嗎?之前還說什麼苦都不怕,怎麼現在倒怪起我來了?”
凌佳梗著脖子生氣的吼道:“我還不是因為太喜歡你了嗎?當初是你先跟我談的,再說你吃了我那麼多雞蛋。你要是不喜歡我,你幹嘛帶那種藥?”
顧景明煩躁的擺了擺手,不想再跟她吵,“別吵了,今天算是我的錯,我給你念首詩吧。”
聽著顧景明唸詩的聲音,凌佳卻沒了往日的滿足感,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進行自我安慰。
她看了一眼這個破房子,又看了眼正在唸詩的男人,眼神里的光淡了一些。
原來結婚是這麼苦、這麼累的事。
早知道她就該晚點再結了。
......
吃過晚飯後,天下飄飄揚揚的下起了雪花。
凌念在謝清辭家門口,徘徊不定。
只一會兒功夫,身上就落了一層的雪。
她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來,會不會顯得她太著急了?
躊躇的站在門外,她手裡攥著把瓜子,嘟囔著:“進,不進,進,不進......”
突然院門被拉開,謝清辭站在院裡,滿臉笑意的看著她。
“你都在門外徘徊了十分鐘了,還沒想好嗎?”
凌念心下一囧,敢情自己一過來的時候人家就知道了。
這人不是故意看自己笑話吧?
謝清辭聲音柔和的解釋,“我耳朵還算靈敏,出來時剛好聽到門外有聲音。進來吧,我剛泡了茶。”
凌念揚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看謝清辭。
在她的注視下,謝清辭動作一頓,收斂起臉上的笑意,但眼底仍透著喜悅。
凌念木著臉,儘量忽視掉臉上的熱意,暗暗瞪了他一眼就走了進去。
謝清辭走在她身後,看著她泛紅的耳尖,眼裡的笑意都快滿得溢位來了。
屋裡燒了火牆,一進門她就將身上的外套脫了,房間打掃得很乾淨,雪白的牆壁,光潔的水泥地面。
凌念眉頭一挑,心底那點兒被挑破的羞窘,在看到屋裡規整的佈置時給遺忘在了腦後。
屋子雖不大,但勝在窗明几淨,看著就很舒服。
她終於有些明白她娘進她房間時,為何總是眉頭打結了。
靠窗的圓桌子上放了個暖壺,還擺了個托盤,旁邊還有兩杯剛沏好的熱茶,透過氤氳的白汽,凌念抬頭看向對面的謝清辭。
視線落在他骨節分明、青筋清晰的手上,不由得定住了,過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移到他那雙溫柔的鳳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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