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桂英搓了搓衣角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:“自然是想要這份工作,當工人多體面啊。”
“娘,如果您只是想工作,我建議您做食堂的採購兼食品安全員。”凌念笑著提議道。
“採購兼食品安全員?這是什麼工作?”
凌念點點頭,“嗯,這工作主要負責採購加把控菜品衛生,這是個頂頂重要的工作。您想要是吃不好,咱們廠子裡的工人也沒法好好上工,這而這工作,我覺得您就是最適合的人!”
孫桂英聽完眼睛亮了亮,又有點犯愁:“這我能行嗎?我可沒幹過這麼要緊的活,萬一出點錯可怎麼辦?”
凌念擺擺手笑道:“娘,您心細又負責,整個紅旗大隊誰不知道您收拾東西乾淨,您幹這個再合適不過了。”
孫桂英興奮得兩眼放光,“那我就試試?”
凌念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樣,“嗯!藥廠開業後,食堂就交給您了,每個月十八塊的工資,食堂的人也歸您管。明天您就可以想想哪些人合適,食堂裡招人的事兒,我就交給您了。”
孫桂英聽完差點蹦起來,十八塊錢的工資,食堂的人還歸她管,當即喜形於色起來。
“行,你就放心的把食堂交給娘吧,娘一定好好幹。”
孫桂英好想仰天大笑,但是她忍住了,她現在可是管理食堂的領導人,要穩重,不能飄。
雖然她極力忍耐,但嘴角有它自己的想法,就差與太陽肩並肩了。
......
農場。
何母一臉愁容的看著躺在炕上的大兒媳婦,從衛生所回來後,何大嫂一句話都沒說過。
水也不喝,飯也不吃,就那麼一動也不動的躺著。
要不是胸膛微微起伏,跟死人也沒有差別。
“老大家的,來,把這紅糖蛋吃了,咱們先養好身子,別想那麼多,啊?聽媽的話,來媽餵你。”
何母看到她這樣,心裡更難受了,將紅糖雞蛋放在炕桌上,把人扶起來吃東西。
何大嫂就像個木頭人一樣,何母喂一口她吞一口,眼珠都沒轉一下。
何母擦了擦眼角的淚,喂她吃完後,給擦了臉,才扶著她躺下。
出來看到老頭子蹲在灶火旁,“老二還沒回來?”
何父的聲音很沙啞,像是很久沒說過話一樣。
“沒。”
何母皺了皺眉,對這個兒子是徹底死心了,那天不僅放著受傷的她不管。
連老大家的孩子沒了,他都沒露過一次面,一首在蘇婷婷那兒鬼混,臉面都不要了。
她回頭看向屋門口的老大,一夜之間這孩子的頭髮就全白了,心裡又疼又氣。
外面的天己經黑了,何母還在灶屋裡做著二合面的饅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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