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哨兵同時看向她。
年輕哨兵原本只當她是迷路的群眾，聽到傅徵北的名字，背脊一下挺得更首。
“你找傅營長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叫蘇凝香，從南方蘇家村來。”
“跟傅營長是什麼關係？”
蘇凝香沉默片刻。
事情牽涉那一夜，也牽涉兩個尚未出生的孩子，她不能當著門崗說得太細。
“有些私事必須當面告訴他。”
年長些的哨兵目光變得警惕。
“有什麼證明？”
蘇凝香解開衣襟內側的暗釦，取出那塊軍綠色布片。又把沿途寫下的身份介紹紙一併遞過去，上面有她的姓名、籍貫和尋找物件。
哨兵先看紙，又接過布片。
布料己經殘破，邊角沾著洗不淨的暗色汙跡，可上面的舊式標記和編號仍能辨認。
年輕哨兵心裡一緊。
這種作訓服早己換過一批，普通人很難弄到。布片上偏偏還有傅營長的名字，事情顯然不能隨意處置。
“這塊布從哪來的？”
“幾個月前留下的。”
“誰給你的？”
“傅徵北。”
“他親手給的？”
蘇凝香看著哨兵。
“具體經過，我只能跟他本人說。”
年輕哨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。這姑娘臉凍得發白，鞋上全是泥，面對兩支槍卻沒有慌亂。她千里迢迢趕來，總不會只為說句無關緊要的話。
年長哨兵把布片還給她。
“傅營長有沒有寫信讓你來？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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