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屋裡夜間也冷。”
“那我離開時洗乾淨再還。”
李班長想說部隊不缺這一條被子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這姑娘怕的不是欠東西，是欠人情。讓她記清楚，反倒能住得踏實。
沒多久，小吳送來一大碗熱麵條，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。
“食堂剛做的，趁熱吃。”
蘇凝香看著那隻雞蛋。
“多少錢？”
小吳一怔。
“不要錢。”
“我不能白吃。”
“宋副營長交代的臨時伙食。”
“那也該登記。”
小吳忍不住笑了。
“等傅營長回來，你跟他算。”
蘇凝香神情微頓。
“該我承擔的，我會承擔。”
小吳笑意一收，忽然覺得這句話另有分量。他沒敢多問，把筷子遞過去便離開了。
門關好後，蘇凝香吃完熱面，又確認窗簾拉嚴，這才進入空間。
藥田裡的退燒菊又長出一批花頭，止血草新發的葉片己經能採。泉眼水位沒有明顯下降，足夠她這幾天使用。
她喝了半碗靈泉水，又用泉水揉開凍僵的手指。青白色慢慢退去，刺痛也輕了許多。
不能恢復得太快。
她只處理到不影響活動，便停了下來。
重新回到房間，蘇凝香坐在床沿，雙手護住腹部。
“己經到了這裡，穩住。”
只等見到傅徵北。
傍晚，宋海峰敲響房門。
“蘇凝香同志，方便談談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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