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鄉下來的，怎麼就成了傅營長的媳婦？”
這句話沒有傳出周家的窗戶，同樣的疑問卻在大院裡壓了三天。
第三天下午，幾個軍嫂結伴來串門。
蘇凝香剛清理完院裡的荒草，聽見敲門聲，便洗淨手開了門。
趙秀蘭站在最前面。
“凝香，大家都住一條巷子，過來認認門。”
“快進來坐。”
屋裡椅子不夠，蘇凝香又搬來兩隻木凳。桌上擺著一壺熱水，杯子雖不齊，個個都洗得乾淨。
幾個軍嫂坐下後，目光便在屋裡轉了一圈。
三天前還落滿灰塵的空房，如今窗明几淨。被褥疊得方正，糧袋貼牆放好，連牆角那把掃帚都扎過一遍。
有人先開口。
“嫂子，你是哪裡人？”
“南方蘇家村。”
“家裡還有什麼人？”
“爺爺在村裡。”
“父母呢？”
“早些年去世了。”
屋裡安靜了一下。
那人覺得問得太首，端起杯子掩飾尷尬。
另一名軍嫂接過話。
“你和傅營長怎麼認識的？他以前從沒提過物件，我們一點風聲都沒聽見。”
“經人介紹。”
“誰介紹的？”
蘇凝香抬眼看向她，語氣仍舊溫和。
“長輩託的關係。事情辦得急，沒來得及擺酒。”
回答得清楚，又沒有留下能深挖的口子。
幾個人互相看了看，都聽出她不願細說。
趙秀蘭暗暗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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