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屬大院有空房子，明天搬過去。”
第二天早飯後，小吳帶著兩名戰士推來板車，幫蘇凝香把東西送進軍屬大院。
她的行李只有一個包袱，輕得讓幾個人都有些意外。
小吳指著巷子盡頭。
“嫂子，就是那間。前一家調走後空了半年，傢俱還在，就是灰多。”
“我自己收拾就行。”
“傅營長交代，缺什麼可以去後勤處領。”
“基本用品有了，其他的以後再添。”
蘇凝香推開院門。
房子不大，兩間屋子，一間廚房，牆面刷著白灰。木桌、板凳和兩張床都齊全，只是落滿塵土。
院角還有一小塊荒地。
凍硬的泥土裡長著枯草，旁邊歪著半圈籬笆。蘇凝香看了一眼，腳步便停住了。
小吳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。
“那塊地以前也有人種菜，沒種成。嫂子要是不喜歡，我找人把土填平。”
“不用。”
蘇凝香走到地邊，蹲下捻開一塊泥。
“留著挺好。”
小吳不懂一塊荒地有什麼好，卻見她眼神發亮，便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行。那我們先走，缺東西就說。”
“謝謝你們。”
院門關好，蘇凝香立刻挽起袖口。
她先燒水擦桌椅，又把床板和櫃子清理乾淨。牆角積著的灰掃出去，窗紙破開的地方也用舊紙補好。
忙到中午，空屋總算有了住人的樣子。
確認院外無人，她拉嚴窗簾，從空間木屋裡取出提前存放的乾淨被褥。
被面是普通藍布，洗得發白，並不惹眼。她在兩間屋裡各鋪一床，又把自己帶來的衣物放進櫃子。
傅徵北住哪一間，由他自己決定。
婚是結了，兩個人仍是陌生人。她不會因一張證便越過彼此的界線。
廚房裡只有一口鐵鍋和幾隻搪瓷碗。蘇凝香將東西洗淨，又清點糧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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