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那間屋子昨天開始打掃，原來是分給傅營長了。”
“這姑娘看著真年輕，滿二十了嗎？”
趙秀蘭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，臉上有些過意不去。
“妹子，你別在意。傅營長這些年身邊連只母蚊子都難見，我們才吃驚。”
蘇凝香接過白菜，神色平靜。
“昨天剛登記，事情辦得急，沒來得及告訴大家。”
“昨天？”
周圍又是一陣低聲議論。
趙秀蘭忍不住問：“你們以前認識多久？”
“經人介紹，接觸時間不長。”
這個說法挑不出錯，也沒給人繼續追問的餘地。
趙秀蘭見她不願多說，馬上轉開話題。
“院裡水井在巷口，早晚人多。煤按戶領，票證別弄丟。你有身子，重活別自己扛，隔著牆喊我一聲。”
蘇凝香心裡一暖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
她把白菜放進廚房，又從包袱裡取出一包紅薯幹。
“這是我從南方帶來的，趙嫂子帶回去給孩子嚐嚐。”
趙秀蘭連連推辭。
“我送你點白菜，還收什麼回禮？”
“白菜是心意，紅薯幹也是。東西不值錢，你別嫌棄。”
趙秀蘭看著紙包裡切得齊整的紅薯幹，心裡舒坦。
新來的嫂子不愛佔便宜，說話也讓人舒服。農村出身又怎麼了，比院裡那些眼睛長在頭頂的人強多了。
“成，我收下。晚上來我家吃飯？”
“不去了，我還要收拾屋子。等安頓好，我再登門。”
“行，往後有的是日子。”
趙秀蘭離開時，巷子裡己經站了好幾個軍嫂。
有人立刻圍上去。
“真是傅營長媳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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