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撫完程晏池,她轉頭看向我,眉心微蹙,眼神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縱容。
“司聿,你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。”
“程家注資對簡氏至關重要,這是我的責任,你向來最懂事的。”
“今天這話我就當沒聽過,回去把相簿清空,別讓大家看笑話。”
我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了一聲。
大少爺的脾氣一旦上來,我連神仙都不想慣著,更何況是她這個自戀狂。
我晃了晃手機螢幕,影片正好迴圈播放到女生微敞的衣領。
“簡大小姐,你的自我感覺未免太良好了點。”
“我說了,這不是你,我也沒在跟你鬧彆扭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我和你之間從來就不存在所謂的曖昧,少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簡慕寧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,唇角的溫和徹底斂去。
“那你告訴我,這個影片是哪一年拍的?”
“七年前,六月二十八號,高考結束那天晚上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回答。
簡慕寧冷嗤了一聲,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荒謬事。
“七年前的那個晚上,我胃出血住院,是你寸步不離在病床前守了我整整一夜。”
“那傢俬立醫院的VIP病房,難道還能憑空冒出第二個女人?”
“陸司聿,謊話編得太離譜,就只剩下難堪了。”
滿屋子的人跟著附和起來,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不贊同與可憐。
“司聿,承認喜歡慕寧又不丟人,何必編這種故事呢。”
“就是啊,以前你對慕寧隨叫隨到,你哪天身邊缺過她?”
“現在人家要聯姻了,你編出個白月光來氣她,除了讓自己下不來臺還有什麼用?”
程晏池端起一杯清茶遞到我面前,語氣誠懇得挑不出一點毛病。
“司聿哥,快喝口水順順氣吧。”
“我不介意你以前喜歡慕寧的,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,你別太要強了。”
看著那杯遞到眼前的茶,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沒有接,只是拿起自己的車鑰匙站起身。
“既然你們都認定了是她在施捨我,那這頓散夥飯也沒必要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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