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三天後。
一架小型的國際醫療專機停在機場的私人停機坪上。
擔架車順著滑道被平穩地推入機艙。
我站在舷梯旁,看著醫護人員將生命監測儀上的管線一一接好。
螢幕上的波形依然微弱,但足夠平穩。
“傅總,瑞士那邊的頂級神經康復中心已經對接好了。”
徐姐的助理站在我身旁,遞給我一個檔案袋。
“國內的所有資產都已經清算完畢,資金已經全部轉移到了您的海外賬戶。”
我接過檔案袋。
“辛苦了。”
“傅總......”助理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這幾天,傅少爺來公司鬧了好幾次,非要見您。前臺攔不住,最後是叫了保安才把他請出去的。”
我動作沒停,將檔案袋放進隨身的包裡。
“下次他再來,直接報警。”
“明白。”
我轉身走上舷梯。
就在這時,機場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。
“爸!爸!您別走!”
傅昀州不知道怎麼繞過了外圍的安保,跌跌撞撞地朝著停機坪跑了過來。
他連外套都跑丟了,頭髮散亂,完全沒有了往日那副桀驁狂妄的模樣。
兩名機場安保人員迅速上前,將他死死攔在距離專機十幾米外的地方。
“放開我!那是我爸!我要見我爺爺!”
他拼命地掙扎著,嗓音嘶啞。
我站在高高的舷梯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爸!我知道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傅昀州隔著安保人員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我不結婚了,我不要什麼婚房了,求求您別丟下我!”
。著吼嘶,流橫涕鼻淚眼得哭他
。”了塌天“麼什了到會經已概大他,天兩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