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被新業主收走,他被直接趕了出去。
銀行卡被凍結,他連住快捷酒店的錢都沒有。
曾經那個對他百依百順的父親,一夜之間人間蒸發,不僅切斷了所有的經濟來源,還帶走了他最後可以依靠的親人。
“傅先生,需要我們處理嗎?”
旁邊的空乘人員輕聲詢問。
我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。起飛吧。”
我轉身走進機艙。
艙門在我身後緩緩閉合,將外面的哭喊聲徹底隔絕。
引擎轟鳴。
飛機在跑道上加速,最終騰空而起。
我透過舷窗,看著地面上那個越來越小的黑點,心裡沒有任何波瀾。
只有一種剜掉腐肉後的輕鬆。
抵達瑞士的第三個月。
我在康復中心附近買了一棟帶花園的小別墅。
每天早上,我會推著輪椅,帶我爸去湖邊曬太陽。
雖然她依然閉著眼睛,沒有任何回應,但瑞士清新的空氣讓她的臉色看起來比在病床上時好多了。
國內的訊息,我是透過徐姐偶爾的電話知道的。
“傅承淵,你那個好兒子,現在可是慘到家了。”
徐姐在電話裡嘖嘖搖頭。
“你走之後,醫院那邊以‘蓄意破壞醫療物資導致嚴重後果’為由,正式向警方提交了詳細的證據鏈。”
“因為你之前堅決要求立案,加上醫院的監控錄影太清晰,警方直接轉成了刑事案件調查。”
我拿著剪刀,慢條斯理地修剪著花園裡的玫瑰枝葉。
“蘇晚螢呢?沒動用她的關係撈人?”我問。
“撈個屁。”徐姐冷笑一聲。
“蘇晚螢那種人,比猴都精。她一查清楚你把資產全轉移了,”
“傅昀州現在就是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,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,她躲還來不及呢。”
“聽說她直接單方面宣佈取消婚約,連之前訂婚宴的場地費和買對戒的錢,都列了個清單,起訴傅昀州要求全額返還。”
。條枝的黃枯一了掉剪,聲一嚓咔我
。中之料意的我在全完,應反的螢晚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