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裴時衍立刻拿出手機。
“我現在轉。”
“轉給王大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她替我繳過醫藥費，也替我墊過車費。”
我指著賬單最下面。
“轉完以後，別再來。”
裴時衍沒有動。
他看著林川給我掖好衣角，終於忍不住衝過去。
“你離她遠點。”
林川抬手擋住他。
“這裡不歡迎你。”
裴時衍抬拳砸來，林川偏身躲開。
拳頭擦著耳側落空，裴時衍自己踉蹌著撞上院牆。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裴時衍，你連道歉都帶著搶東西的習慣。”
他撐著牆站穩，眼睛紅得嚇人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隨你。”
我轉身進屋，關上了門。
裴時衍就在農院外搭了張摺疊床。
他不吃林川送出來的飯，也不肯回車裡休息。
每天清晨，他站在院門口，看著我吃藥、曬被、散步。
我從未叫過他。
第三天，屋頂漏水。
林川拿著木梯準備上去修，我攔住了他。
“你還要去學校，別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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