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向任何機構申請過特困補助。”
“安安的醫藥費,我自己會掙。”
“你們顧家的錢太重,我拿著嫌髒。”
會議室裡鴉雀無聲。
顧淮放在桌上的手微微縮了一下。
他心裡的聲音在我的腦子裡翻騰。
【我沒有用顧氏的名義,我特意走了慈善渠道。】
【我沒想拿錢壓她,我只是想讓安安快點好起來。】
【她身上那件大衣那麼薄,坐公交車過來手都凍僵了。】
【她到底想要我怎麼樣?】
【為什麼我給什麼,她就扔什麼?】
我沒有等他把話說完。
我轉身拉開會議室的門,走進了下行的電梯。
三天後,本地的一個同城短影片賬號突然爆火。
影片的標題很刺眼:古鎮賣烤腸女子利用病重幼童斂財騙捐。
畫面裡是我在古鎮擺攤的場景。
影片被刻意掐頭去尾,只留下我收下游客一百元現金找不開零錢的畫面。
後面還配上了一張安安躺在病床上的照片。
評論區裡全是一片罵聲。
有人罵我吃人血饅頭,有人揚言要去醫院拔掉安安的呼吸機。
我拿著手機坐在走廊的長椅上,手心裡冰涼一片。
影片釋出不到三個小時,播放量就突破了百萬。
顧淮的電話直接打到了公關部負責人的手機上。
顧淮調取了古鎮整條街當天的高畫質錄影和音訊記錄。
錄影裡清清楚楚記錄著,那個給一百塊的遊客是因為沒有零錢,主動說不用找零,而我當天下午就把一百塊錢送還給了遊客入住的客棧前臺。
影片的釋出者,是喬楚表弟名下的一家自媒體工作室。
當天下午,顧氏集團的法務部直接報了警。
顧淮站在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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