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第三日,北涼軍營外來許多戰亡將士的家眷。
他們手裡拿著岑霜送來的抄本,吵著要見主帥。
那位在送葬路上打過岑霜的老婦,也來了。
她將一張紙拍在營門前。
“軍報上寫我兒死於大雍細作之手。”
“可這上面說,是兩國早就商量好的計策!”
守門的軍士不敢應答。
老婦抓住他的袖子。
“我兒才十九歲!究竟是誰讓他死的,你們給我說清楚!”
北涼大臣原本借我的罪名逼蕭元景簽下盟書。
如今見有人拿出密函,反倒開始推諉。
有人說賬簿是假的,有人說賀淮安的私印可以仿造。
還有人將岑霜抓進軍營,逼問她究竟受了誰的指使。
岑霜跪在堂下,脊背挺得筆直。
“民女沒有受任何人指使。”
“謝南枝是被逼著認罪的,那份供狀上的手印是賀將軍親自按的。”
主帥猛地拍桌。
“放肆!你一個小小醫女,也敢汙衊兩國使臣?”
岑霜從袖中取出自己的藥案。
上面記著我腕傷,杖傷的診治日期。
還有我臨死前服藥的記錄。
“這些傷,都是我親手治的。”
“她連筆都握不住,怎麼會自願寫下供狀?”
主帥看著藥案,終於沒再出聲。
訊息很快傳進大雍使館。
賀淮安聽說岑霜被押,親自趕來。
看見那份藥案,目光停在最後一頁。
。初如復恢難也,命活倖僥若,骨筋及傷腕右我著寫面上
。久許了怔安淮賀
。讚誇符護的好繡我著捧曾還他,時征出前年三
”。裳小幾子孩們咱給,來回我等,巧真手雙這枝南“
。命了沒也,子孩了沒我今如
。的樣這傷手親他被是竟後最,手的符護過繡他替雙那
。啞發音聲,上合案藥將他
”。的真是都些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