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枝,誰準你擅闖?”
我跪下去,額頭磕在地上。
“求你放過青綺。”
蕭元景手裡的筆頓住。
“她看了不該看的東西。”
我不由急切。
“她不識幾個字,連北涼的官文都認不全,能看懂什麼?”
賀淮安放下茶盞。
“南枝,宮籍牽涉五年的密令往來,留著知情人後患無窮。”
我又看向蕭元景。
“你說我救過你七次,只要我開口你什麼都答應。”
“這五年,我從沒求過你什麼,如今我只求你饒一個小姑娘。”
蕭元景眼底掠過煩躁。
“南枝,朕已經給了你活路。”
“你怎麼還不明白,放你走就需要許多人替你擔風險?”
我還欲說什麼,蕭元景卻讓人把我趕出去。
我在御書房外跪到天黑。
膝蓋疼得直打顫,舊傷也跟著發作。
岑霜來扶我,紅著眼告訴我。
“姑娘,青綺已經被處死了。”
我的腦子一片空白,直到她拿出荷包。
那是青綺十四歲時縫的,針腳歪歪扭扭。
岑霜攥著荷包,聲音發抖。
“她臨刑前還惦記著您。”
“說姑娘怕冷,若真去了南邊,記得多備兩床厚被子。”
我接過荷包,掌心的血很快浸透布面。
想起青綺剛到我身邊時,總怕有人來搶她的飯。
後來她吃飽了,長高了,挽著我的手撒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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