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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珩聽完，臉上已經沒有了表情。
“側妃生辰宴那日，太子妃有沒有推她？”
沈清棠的貼身婢女趴在長板下，氣若游絲。
“沒有，是側妃娘娘自己跳下的水。”
“那些話也都是娘娘叫我這麼說的。”
李珩垂在身側的手猛然收緊。
那日我不動聲色的坐在下首聽他們汙衊我，問他，你是這樣想我的麼。
他非但沒有對我的一絲信任，卻惱羞成怒地對我吼。
明明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對我，可為什麼那次，他那樣失控。
這時，澄兒氣鼓鼓地走過來。
一直跑到我的床邊。
他的小手一下一下捶打在我胸口。
“你這個壞女人，說話根本就不算說話。”
“你說好再也不回來和我阿孃搶父王的，你騙人。”
“澄兒，胡鬧。”
李珩一把將澄兒拉開，“是誰教你說得這些渾話？”
他看著澄兒的臉，一下就想到了自己小時候。
陛下對他從來嚴厲，他感受不到一絲父愛，便把他沒有得到過的寵溺盡數給了他的孩子們。
所以儘管是他最愛的女人，一旦觸碰了這個底線，他就會發瘋。
所以，我說的那些為自己辯解的話，他才一個字都不信。
澄兒被他捏得生疼，眼淚泳出來。
“是阿孃說的，她說母親要把我們搶走做兒子，還要將阿孃敢走，我討厭母親，我不要做她的兒子。”
“阿孃還說，母親送我的東西我一定要狠狠摔在地上，讓她也討厭我，我就可以永遠留在阿孃身邊。”
“那天她走的時候，答應澄兒了，說她再也不會回來的，她騙我。”
李珩鬆開澄兒反手打在沈清棠臉上。
“你便是這麼教孩子的麼？”
沈清棠被他打的再也站不住，普通一聲跪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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