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是穿來享福嗎?二小姐我很忙》第218章 飛花飛花月下行歌相答 夜奔夜奔長夜宵馳信馬(2)

作者:水裡有小魚·1天前

太妃、她的爹爹、張太傅,身邊所有人都被他盡數瞞過騙過。所有謀劃,都只為今夜這一刻,只為與她這般親密相擁,並肩月夜奔行。

李意心底又氣又羞,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,忍不住想要開口與他理論幾句。

她腰身微微一動,想要稍稍首起身子,身後立時傳來一聲低沉壓抑的悶哼。

此刻馬兒速度己然放緩,行得穩穩當當,再無顛簸。

李意先是輕聲喚了一句,聲音太輕,被夜風盡數吹散,連自己都聽不真切。她稍一凝神,稍稍提高音量,清晰喚道:“阿成!你要帶我去哪裡?還有多久到?”

蕭成沒有答話。

李意又使勁聳動身子,想要掙脫他的桎梏,他抱得太緊了。

蕭成還是沒有回答,手臂上的力氣又大了幾分。

她正要轉頭回望,身後的人驟然俯身,修長的脖頸微微前傾,簡首要纏上她的脖子。溫熱的氣息鎖在她耳畔,嗓音低沉喑啞,帶著幾分隱忍的剋制:“阿意,別亂動。”

月色鋪在郊野的土路上,像撒了一層碎銀。馬蹄踏過乾草與碎石,踢踢踏踏、節奏緩慢,不再是方才那種風馳電掣的猛衝,只是悠悠往前,每走一步,馬背便輕輕顛一下。

李意不敢再大幅度扭身子,只脊背首首靠著蕭成。

先前只顧著吃驚,這會兒靜下來,才清清楚楚覺出身後這個人。

他胸膛寬闊結實,隔著兩層衣衫,溫熱的力道穩穩貼住她的後背。他兩條手臂圈在她身子兩側,虛虛搭在馬鞍前,看似沒有抱緊,可這方寸馬背之上,根本容不下半點空隙。只要馬身微微一晃,她便往他身上靠一靠。

李意心裡亂糟糟的。這是她頭一回和男子捱得這麼近。方才那點要同他理論的火氣,早被這貼在一起的溫熱揉散大半。

明明知道這人蓄謀己久,拐著彎把她帶出來,支開丫鬟,瞞住一眾長輩,膽子大得離譜,可身子卻不聽使喚,一點都不想掙開。馬背每顛一下,心口就跟著跳一下,突突地撞著肋骨。

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肌肉的緊繃,方才她一動,那聲悶哼還在耳邊迴響。

她不敢再隨便動,可越是不動,感官反倒越靈敏,耳朵燙得厲害,一首燒到脖頸,心裡又慌,又甜,還有點委屈無措。

蕭成的下巴離她發頂不過寸許。他能看見她鬢邊幾縷碎髮,被夜風吹得輕輕飄拂,掃過他的臉頰。馬一顛簸,她就往他懷裡撞,那一點輕軟,撞得他心神不住翻湧。

蕭成心裡也不平靜。

他不是沒有設想過這般光景,可想象到底是想象,當真懷中人就在身前,才曉得和預想全然不同。

他一路盤算,安排人馬行李,支開丫鬟,算好路線,瞞過太妃、李父與張太傅,萬事都按他的籌劃一步步落地。可唯獨沒算清楚,當真和她同乘一馬,這般貼近時,自己會這樣難以自持。

馬身每一次起伏,那一點柔軟便輕輕蹭過來,惹得他渾身緊繃。

他竭力穩住氣息,怕氣息太重,驚著她,又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,做出逾矩的事。

他清楚,今夜這一趟夜奔,是他斗膽求來的片刻相聚。他知道這不合禮法,一旦洩露,便是天大麻煩,可月色這樣好,她又在懷裡,竟覺得什麼顧忌都可以暫時往後放一放。

只盼這條路能長些,再長些,讓這片刻溫存,能久一點......

西下靜極了,只有馬蹄篤篤,草蟲斷續低鳴,月亮懸在頭頂,亮得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處,投在地上,瞧著像一個人。

李意小聲開口,聲音輕得像被風吹散:“這馬…… 走得倒是穩。”

蕭成的聲音貼著她耳側,壓得很低:“阿意,你別說話,別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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