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是穿來享福嗎?二小姐我很忙》第218章 飛花飛花月下行歌相答 夜奔夜奔長夜宵馳信馬(1)

作者:水裡有小魚·17小時前

蕭成早就知道阿意心底一首藏著個心願——痛快縱馬馳騁一回。

阿意這樁心思,他默默記了許久。今夜月明如晝,天地澄澈無塵,又恰逢她這般利落颯爽的少年裝扮,最是合宜。

心念既定,蕭成便提前做了周全部署。

鑑定古物、登超然臺賞月吟詩,這都是幌子和預演,今夜真正的大戲是——夜奔。

蕭成要帶著阿意肆意灑脫一回,不再拘著禮教規矩,不再限於男女大防,只想帶著她,趁著這朗朗月夜,策馬狂奔,盡情沉溺在這滿輪清輝的夜色裡,盡興一場。

李意眼尖,瞥見身後隨行的三匹駿馬,馬背上鼓鼓囊囊,分明馱滿了行李物件,絕非臨時起意的短途出遊。

心頭疑惑頓生,她不禁問道:“冬苓呢?這幾位虞候是跟著我們的嗎?既是夜遊,為何馬背上帶著這般多行李?”

蕭成聞言,唇角勾著一抹淺淡的笑意,不答她的接連發問,只俯身伸手,穩穩托住她的腰肢,輕輕一送,便將人扶上馬背。

隨即自己翻身利落落座,穩穩坐在她身後。

馬背本就不算寬敞,兩人前後相坐,瞬間捱得極近。

蕭成身形挺拔高大,整個人幾乎將嬌小的李意全然攏在懷中,李意的臉“唰”的一下便全部紅透了。

他微微俯身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,聲音繾綣溫柔地幾乎聽不見:“我們先行趕路,冬苓隨後乘車趕來便是。今夜我帶你去臨朐老龍灣,去看那涇渭分明的水波。”

李意還未全然適應這繾綣曖昧的姿態,身子不安地扭動著:“可是,阿……成!”

未等她平復心底的波瀾,身下駿馬己然蓄勢待發。

只聽蕭成沉聲道一句“駕”,雙腿輕輕一夾馬肚,駿馬立時揚蹄疾馳而出。

李意猝不及防,心底又驚又喜,忍不住張開嘴,發出尖叫:“啊啊啊——”

夜風獵獵,月色朗朗。

蕭成環著懷中之人,眼底興奮得發紅,手臂收得更緊,牢牢將她護在懷裡,任由駿馬在月夜之下縱情狂奔。

疾風撲面而來,裹挾著清亮的月色,周遭景物飛速向後倒退,快得讓人目不暇接。

李意感覺整個人像是脫離了地面,凌空乘風而起,失重的快意與暢快席捲全身。

這匹馬是蕭成多年的長騎,隨他歷經無數深夜疾馳、千里趕路,性子沉穩絕佳,早己習慣各類路況,穩而迅捷。

耳畔風聲呼嘯,李意伏在蕭成懷中,心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:那年元宵佳節,他是不是也是這般,孤身縱馬,日夜兼程,趕回來只為與她相見?這些年他往返汴京、奔走西方,千里迢迢、風雨兼程,是不是無數個日夜,都這般獨騎疾馳,踏遍山河?

一念及此,李意心中湧起無限心疼。

她乖乖窩在他寬闊溫暖的懷裡,靜靜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,感受著他周身的氣息,也悄然體會著他常年奔波、孤身一人策馬天涯的孤單不易。

蕭成垂眸望著懷中人柔軟的發頂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淺溫潤的香氣,軟香滿懷,繾綣動人。他本就心緒滾燙,此刻被她這般溫順依偎著,心底的漣漪層層疊疊,愈發難平。

馬身奔騰起伏,懷中之人隨之輕輕晃動,細碎的觸感不斷傳來,撩得他心神紛亂,身軀也漸漸緊繃僵硬。

身下的駿馬隨他多年,最是通曉主人心緒,似是察覺到他周身的異樣與緊繃,腳步漸漸有些急躁不安。

蕭成斂了翻湧的心緒,抬手輕輕撫過馬頸,低聲安撫幾句,順勢放緩了策馬的速度。駿馬得令,漸漸收了疾馳之勢,步伐變得平穩舒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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