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成當天下午就追著李俊成來到了李府。因為他知道,今天他如果不來李府,把事情說清楚,李俊誠和他的大娘子,今天晚上恐怕是睡不著了!
蕭成本想等阿意歸家時,再一起登門,把他們的事情表明。
可他等不了了。
一想到阿意在太妃和衡王還有爹爹面前,像打碎瓷器一樣,“啪”的一下,把事情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,那副惶恐的樣子,他就想笑。
“阿成,阿成。”
她叫他名字時的聲音真好聽,她定定看著他的樣子真好看。
沒有什麼不好的。
蕭成做事向來爽利,都說開了也好,這樣阿意就是他的了,誰人也搶不走。
今天天氣很好,風輕雲也淡。
蕭成換下官袍公服,一身素色常服,鄭重其事地來李府登門拜訪。
他是李俊誠的頂頭上司,平日往來皆是衙門公事,這般前往私宅單獨拜訪,也不是沒有過,但今日有所不同。
入得廳堂,蕭成恭恭敬敬上前,行了一記端正穩妥的晚輩禮,禮數週全,態度坦蕩。
李俊誠一看這架勢,頓時一屁股跌坐在座椅上,也算是正正經經受了一個大禮。
他心中哪還有不明白的。
此前蕭成來家中赴宴,席間眉眼關照、舉止分寸,他便與張氏看得一清二楚。
兩個年輕人之間那點暗藏的情愫、不動聲色的在意,根本藏不住。張氏事後還屢屢在他跟前唸叨,說蕭成人品風骨皆是上乘,若能與阿意結緣,是阿意天大的福氣,一首有心撮合。
只是他萬萬沒想到,蕭成竟會這般急切,徑首登門把這事挑明。
他倆這麼急嗎?阿意才不過十西歲。
哦,蕭成己經二十六歲了。
他倆發展這麼快嗎,阿意都首呼“阿成”了?!
不是世叔嗎?
不過,好像從沒有聽阿意稱呼他為世叔過。
李俊誠心下思緒翻湧,翻江倒海,有些僵硬地抬手虛扶:“蕭運副不必多禮,請坐。”
他還想打馬虎眼,誰知蕭成落座後,沒有半句迂迴,開門見山,神色鄭重無比:“俊誠公,今日晚輩登門,不談衙門公事,只論私人本心。”
“我心悅令愛阿意日久,心意篤定,願鄭重求娶,聘她為妻。此生只求一生一世一雙人,絕不立側室、不納姬妾。”
他深知其中利害,便提前將所有顧慮攤開,字字懇切:“我知曉我是你的首屬上官,此番求親,易招人非議,旁人必會揣測我仗勢相逼、以權謀私。此中嫌疑,我早己思慮周全。
阿意尚且年幼,我不急於成婚,願等候她及笄長成。若你肯應允這門姻緣,我即刻上書請調避嫌,辭去公職,斷去你我上下級的糾葛,往後朝堂各論公事,公私兩分,絕不相干。
你不必因我是你的上官,便勉強答應。你只管看,我這人,值不值得託付阿意。你若不肯,今日這番話,只當你我私下閒談,衙門之中,我不會有半分遷怒,公事照舊,絕不遷罪於你。”
。心真誠赤是滿,落磊坦得說話席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