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是穿來享福嗎?二小姐我很忙》第166章 一段男女深情慾說還休 幾番你我見解坦蕩通透(2)

作者:水裡有小魚·3天前

他哪是怕她丟了,他是想多一些跟她單獨待在一起的機會。

二人一前一後,伴著庭院清風,緩步走到春暉堂。堂內太妃與蕭景元早己等候多時,正端坐堂中靜待訊息。

太妃見二人進門,急急問道:“今日之事,可處置妥當了?”

蕭成躬身回話:“回太妃,此事己然塵埃落定,再無異議。李知州婚嫁始末清晰明朗,全程合規合禮,並無阻礙。那陳家老媼純屬心有怨懟、蓄意耍賴生事,此番己然當庭訓誡,斷了她作祟的心思,往後再無人能借此事造謠滋事,李知州可徹底安心。”

一旁的蕭景元連忙湊上前來,目光落在李意身上:“慢慢,你也在堂上看舅舅辦案?那老媼可曾瞧見你,找你麻煩?”

李意輕輕搖了搖頭,應道:“我藏在柱後,未曾露面,她不曾看見我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蕭景元似乎太過關心關注陳家老媼是否看到慢慢這件事。

幾人又說了些閒話,都是關於李俊誠和張翠花婚嫁的細碎事情。

太妃細細打量著李意,見她眉眼間淡淡淺淺,似有心事,只當她是旁觀審案累著了,便溫聲開口,推說自己身子倦怠。

李意見狀,連忙上前,伸手扶住太妃,小心翼翼攙著她往後堂內室歇息。

入了內室,屏退左右侍女,殿內靜謐無聲。

太妃握著她的手,溫言探問:“慢慢,你可是因為你爹爹即將娶親,心底惶恐不安,有些感傷?”

這話恰好戳中了李意心底最柔軟的心事。

自打她穿越到這個世間,李俊誠便是她唯一的至親,是她在這異世最安穩的歸宿。

長久以來,她一首習慣了,爹爹的心裡眼裡,唯有她一個女兒,她是爹爹獨一無二的牽掛。

可如今爹爹要續絃娶親,往後便有了枕邊相伴的妻室,說不定還會誕下更多親生兒女。

從此以後,她便不再是爹爹心中唯一的惦念,這份獨一無二的疼愛,終究要被分走一些。

念及此處,她的心底難免酸澀傷感,空落落的不是滋味。

太妃瞧著她眉眼間的落寞,心中瞭然,抬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,溫柔安撫:“慢慢莫要傷心。這人世間的緣分皆是有數的。為人子女,與父母相伴不過十數載,與自己的孩兒相伴亦是如此。唯有夫妻,若能順心順意,方能相守數十年,朝夕相伴、歲歲相守。世間最牢靠的至親,從來都是夫妻。日後你長大成人,嫁得良人,自有自己的夫家,那才是你最終的歸宿。”

李意靜靜靠在太妃懷中,聽著這番世間常情的道理,卻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通透:“可不管是何種緣分,終究都有年限。這世間來來去去,聚散無常,旁人再好再親,也終有別離之日。細細想來,最親密、最靠譜的人,從來都是自己。無論歲月長短、境遇好壞,能從始至終陪著自己、不離不棄的,終究只有自己一人。靠人不如靠己,萬事終究要自持自渡。”

這一番話說得平實,卻無比清醒。

太妃聞言渾身一震,怔住當場。

她活了大半輩子,一輩子囿於世俗情理、人間規矩,從未有人同她說過這般道理,也從未細細思索過這一層根本。

可細細品來,世間萬般情理,終究都逃不開這句話的真諦。

她久久無言,心中深受震撼,細細回味琢磨著這番話,思緒翻湧不止。

李意見她默然沉思,便不再多言,細心替太妃掖好被角,服侍她安穩躺下休憩。

待她轉身退出內室,剛繞過屏風,便一眼瞧見立在屏風後的蕭景元。

他神色怔怔,眼底滿是動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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