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冷暴力的母星了，以後進入星際，她要申請換球籍！
到家的時候夏善德已經把晚飯做好了，香氣從廚房門縫裡飄出來。
夏昭寧洗了手坐在餐桌邊，把今天去應急管理局和醫院的過程簡略說了一遍。
夏善德聽完點點頭，給她碗裡夾了一筷子菜，沒有多問。
他知道夏昭寧心裡有數。
正是青春期，要信任孩子。
他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，在心裡把這句話默唸了兩遍，又默默補了一句。
超級英雄的青春期也一樣。
夏善德今天也沒閒著。早上應付完趙振國，把家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，把夏昭寧換下來的髒衣服洗了晾了，又騎車去菜市場買了菜。
這些活他做了幾十年，閉著眼都能幹完，但今天干活的時候一點不覺得累，反倒是手腕上老覺得熱乎乎的。
不是錶帶勒得緊，是那塊表在微微發燙。
他已經偷偷研究了小半天了。
秒針每走一步，那層極淡的赤金色光就跟著閃一下。
他把袖子放下來遮住，又忍不住撩起來看一眼，放下來，再撩起來。
五十多歲的人了，在客廳裡來來回回折騰了不下二十趟，最後逼著自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，眼睛盯著電視，手指頭還在錶盤上來回摸。
他想著等哪天全世界都變覺醒超能力了，一定要去老馬的橘子林裡轉一圈，假裝不經意地抬起手腕看看錶，讓老馬自己發現不對勁。
等老馬瞪大眼睛問，“老夏你這表怎麼回事？”，他就輕描淡寫地說一句。
‘哦，這個啊，是我閨女給我改的，沒什麼大用，也就是能擋點子彈、擋個炸彈啥的。’
夏善德把這個場景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演了好幾遍，越想越滿意，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。
夏昭寧瞥了他一眼，“你今天看了這塊表幾次？”
夏善德立刻把袖子放下來，板起臉，“吃你的飯。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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橘子林那邊，凌穹霄剛和陳瑤整理完今天的記錄。
地窖裡的光線暗了下來，只有行動式工作燈的白光打在臨時搭起的檢測臺上，將紙張上的字跡照得格外清晰。她看了眼腕錶，離七點還有不到半小時。
凌穹霄正要把記錄本合上，一隻灰褐色的小鳥從通風口飛了進來，繞著工作燈轉了半圈，穩穩落在她攤開的掌心裡。
鳥爪上抓著一個極小的草編筐籃。
凌穹霄辨認了一下編法，是集市上老伯教叨叨的那種。只是叨叨學的不怎麼樣，小時候學了三天才編出第一個成品，歪歪扭扭地放在她書桌上，說是給她放回形針用的。
她把草編小筐拿下來託在掌心裡，彷彿還能從上面感受到那股屬於夏昭寧的力量餘溫，凌穹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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