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岞點開夏昭寧發過來的資訊：
好訊息，人魚找到了，同意合作了。
壞訊息，她賴上我了。
哦，時岞想，哪條開始是壞訊息？
這不都是好訊息嗎？
強大的外星種族同意合作，還不回特調局總部，她既不用小心翼翼地伺候，還能順利推進地下通道基建工程。
聽起來都是利她的啊。
第二天一早，張誠就把軍裝送到了時岞辦公室。
時岞很久沒穿了，肩章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。
張誠幫她整了整軍帽，又退後兩步看了看，目光裡帶著清淺的笑意，“沒問題，很有精神。”
時岞難得的沒有回應張誠的調笑，她的目光越過張誠，看向他身後的全身鏡，裡面的女人看起來很陌生，她許久沒有穿這身衣服了，恍惚間，她以為鏡子裡的是唐炘，並不是她自己。
時岞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再無一絲波瀾。
來接時岞的是一輛車牌很普通的黑色轎車，沒有標識。
副駕駛座上的人下車出示了證件，對接了當日的暗號，又為時岞拉開車門後，才禮貌地請她交出通訊器。
時岞把通訊器遞過去，那人接過放進訊號遮蔽盒裡。
車子駛出特調局總部，穿過市中心，駛入了那片被林蔭道環繞的辦公區。
沿途的崗哨比幾年前時岞跟著唐炘一起來的時候多了不少，每經過一個哨卡，隨行人員都要搖下車窗核對證件和相貌。
車子最後停在一棟莊重肅穆的辦公樓前，門口沒有掛牌，但所有站在這裡的人，都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。
時岞跟著引路的工作人員穿過長長的走廊，走廊兩側的辦公室門都緊閉著，偶爾有工作人員抱著檔案匆匆走過，腳步聲被厚地毯吸得很輕。
時岞被引入一間會議室，不大，佈置很簡潔，牆上嵌著整面顯示屏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
長桌對面坐著幾位領導，最中間的那位她也是第一次見，但應該沒人不認得這張面孔。
華寧當前的負責人。
周圍幾位也都是經常在新聞上看到的人物。
會議室內沒有人說話，空氣沉甸甸地壓了下來。
時岞在指定的位置上站定，敬了個標準的軍禮。
對方微微點頭，示意她坐下，“時副局長，你的報告我看過了。關於西寧沙漠地下通道的計劃，你們做得已經很詳細了，就計劃本身，我沒有異議。”
對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。
只這片刻停頓，時岞背後就滲出細密的汗珠，這一刻，她迫切希望自己能覺醒出個冰屬性或者水屬性，這樣就不會覺得會議室內如此悶熱，以至於她都有些喘不上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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