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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瑤光站在禮堂東門外的臺階下。
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禮堂溜出去的,已經換了一身Dior印花長裙。
耳環項鍊全套,妝容補得精緻到位,連口紅都重新描過了。
手裡拎著那本皮面作品集——裡面的東西我再熟悉不過。
陸嶼珩站在一輛黑色保時捷旁邊。
車門上有一枚低調的裕華集團Logo,陽光下一閃一閃的。
他手裡還捧著一束白色的洋桔梗,顯然是準備好給我的。
楚瑤光正笑得大方得體:
“你好,我就是溫如初。”
“就是在平臺上給你做繡品的那個人。”
她把頭髮攏到耳後,露出耳垂上的鑽石耳釘。
“剛才T臺上那件白色禮服,也是我設計的。你看到了嗎?全場都站起來鼓掌了。”
陸嶼珩看著她,眉頭微微皺起。
他剛才在觀眾席親眼看到了那件禮服,也親眼看到了全場的反應。
“你就是如初?”
他的語氣裡有遲疑。
剛才在禮堂裡他感受到的震撼還沒有消退,現在面前站著的這個人說她就是那件作品的創作者。
可他心裡隱隱覺得哪裡不對。
“對呀,溫暖的溫,如初的如初。”
楚瑤光熟練地翻開作品集,指著第一頁:
“你看,這是我的設計手稿。”
我隔著十幾米就認出來了——那幾頁線條走勢,是我丟失的三張草圖被重新列印的版本。
她連我隨手畫的標註箭頭都裁掉了,只留下乾淨的線條,署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剛才在臺上被當眾揭穿的作品集,她居然又拿出來用了。
大概是賭陸嶼珩沒有看到答辯環節。
她翻到第二頁,湊近他:
“這個肩線的設計靈感來自中國傳統旗袍的結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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