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那丫頭在撒潑,點了烽火臺想示威。”
“不用理她,繼續撞,沒拿到文書誰也不許停!”
廳裡的人都在笑。
沒人管城樓起火的事。
沈姝拉住父親的袖子。
“父親,要不還是稍稍收手吧?萬一妹妹真傷著了......”
“她能傷著什麼?戍樓全是青磚石瓦燒不起來。”
父親拍著沈姝的手背嘆氣。
“等她簽完文書回來,為父自然好好補償她。”
“城南那處莊子就給她,再尋一戶安穩人家遠嫁,保她一生衣食無憂。”
我聽著他們說話。
拿滿城百姓的命要挾,拿敵軍屠城嚇唬人,在他們眼裡都不算事。
因為不想放棄,陸珩現在滿身都是泥。
侯府的暗衛把他趕到三條街外。
又繞回來想拿身上碎銀子賄賂守衛,好上樓看看。
“滾滾滾!侯府辦事閒雜人等一律退避!”
守衛顛了顛銀子,一腳將陸珩踹開。
陸珩抓著一個佈防小兵的衣服。
“城頭怎麼回事?為什麼會有火光?沈瑤呢!”
小兵用力掙開手。
“樓上還在吵鬧呢,能有什麼事?趕緊滾,再鬧把你抓進大牢!”
陸珩還想往裡闖。
守衛拿著刀圍過來攔他。
侯府正廳裡還在喝酒。
幾個長輩一直跟沈姝說話。
“二小姐讓出婚約本就理所應當,大小姐才是該擁有一切的侯府嫡女。”
“就是,一個痴傻兒嫁入東宮,豈不是丟了咱們侯府的臉面?”
沈姝低著頭沒說話,一直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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