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發宣告，至少把贊助取消跟事故分開。”
“現在發，他們只會說我心虛。”
我往下翻評論。
有人罵我有錢就欺負人，有人開始抵制公司產品，還有自媒體私信索要採訪費，開價從兩萬到二十萬都有。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“先不開口。”
周銘停下來。
“蘇琳，品牌不是你一個人的。”
“所以我才不能用公司官號跟十七張嘴吵架。”
我讓法務固定陳鋒原始影片、搬運鏈路、洩露我個人資訊的賬號，又讓客服統一記錄騷擾內容，不跟來電者爭辯。
市場部有人忍不住問。
“那我們就捱罵？”
我指著直播回放裡的老張。
“把完整回放放慢看。陳鋒讓他哭，他沒哭。陳鋒讓他講贊助，他一直看旁邊。老張不是跟陳鋒一條心。”
會議室裡沒人再說話。
我又翻出三年前的賽事資料。
贊助合同裡明確列著特殊運動員裝備支援條款，老張現在穿的卻還是兩年前那雙舊鎖鞋。至於普通隊員拿到了多少，現有材料暫時看不出來。
我給吳經理發去第二條訊息。
“明早九點，憑證少一張，我就直接走合同審計程式。”
對方一直沒有回覆。
凌晨一點，法務提醒我看陳鋒的騎友群截圖。
陳鋒發了一條新的集合通知。
明早七點半，公司樓下。
群裡有人問要不要堵門。
陳鋒回得很快。
“不堵門，不違法。騎車而已。”
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幾秒，拿起座機通知物業。
“明早把員工停車區空出一排，客戶車道保持暢通。所有公共區域攝像頭今晚檢查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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