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搡中,那輛黑紅配色的碳纖維車倒在路邊。一個隊員退步時踩上後輪,碳圈發出脆響。
陳鋒顧不上車,伸手去搶吳經理手裡的檔案。
“回俱樂部說!”
吳經理把檔案抱緊。
“現在知道怕丟人了?昨天拿殘疾騎手開直播的時候怎麼不怕?”
老張一直站在人群外。
他沒參與爭吵,只低頭看著手機上的明細。
屬於他的編號後面,三年合計應發七萬六千多元,其中大半是介面卡材和專項訓練支援。
我讓助理把老張請上樓。
他進辦公室後,沒有坐。
“蘇總,這些錢,真是給我們的?”
我把原合同推給他。
“你可以找任何律師看。錢進了俱樂部賬戶,後續怎麼發的,我這裡只能提供我方付款記錄。”
老張翻了很久。
“陳鋒跟我說,你們嫌我的車改裝麻煩,不願意繼續給。”
“我沒說過。”
他把合同合上,手一直壓在封面上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抬起頭。
“我能拿一份影印件嗎?”
“可以。”
我又讓助理遞給他一張名片。
“還有一個人,你應該見見。”
老張看清名片上的名字,沒接。
他先問了一句。
“陳鋒知道嗎?”
我把名片往前推了兩釐米。
“這是你的機會,跟他沒關係。”
樓下這時又傳來爭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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