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溫氏信託......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她還在死鴨子嘴硬,但顫抖的聲線已經暴露了她的恐懼。
宋徽音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蓋著鋼印的紅標頭檔案,直接展開在裴杜若面前。
“聽不懂沒關係,您可以看字。”
“這八百套四合院,包括所有智慧門禁系統和物業管理權,自始至終都掛靠在溫氏信託名下。”
宋徽音的聲音字正腔圓,擲地有聲。
“而溫景行少爺,是該信託的唯一受益人和絕對控制人。”
全場譁然。
那些憤怒的租戶愣住了,外資財團的代表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。
沈青雲猛地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又看看裴杜若。
“杜若,她在胡說八道什麼?”
“你不是說他只是個靠你施捨的孤子嗎?你才是房東啊!”
裴杜若死死咬著牙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我緩步走上高臺,俯視著下面臉色鐵青的裴杜若。
“裴杜若,這幾年你頂著我的名頭,在外頭招搖撞騙,是不是連你自己都忘了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了?”
我看著她,眼神里沒有憤怒,只有看待跳樑小醜般的憐憫。
“你真以為,我把收租的活交給你,這房子就姓裴了?”
“你偽造我的私章,想把一百套院子長租給別人套現跑路。”
我指了指桌子上那份還沒來得及簽字的授權書。
“這筆一百二十億的賬,你打算怎麼圓?”
趙灼華在臺下已經嚇得癱軟在地,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得罪了什麼人。
裴杜若深吸了一口氣,強裝鎮定地指著我。
“景行,你別胡鬧了,快讓系統恢復正常。”
她試圖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,用那種慣用的打感情牌的方式。
“我們姐弟一場,有什麼誤會不能關起門來說?”
“你這樣鬧,不僅毀了我的名聲,也毀了溫家的聲譽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