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。
古城正門方向,雲海峰和段鐵生來到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飯館門口。
他們見李承風和杜老闆的車都停在這裡,便直接上了二樓。
包間在最裡面,剛到門口,就聽到裡面傳來爽朗的笑聲。
“咚咚咚--”
門雖然虛掩著,但云海峰還是先敲門這才和段鐵生進去。
包間很大,圓桌的主位上,是李承風,他手裡夾著煙,面前放著十幾張紙。
玉龍市的杜老闆在左邊,寶杉市的董老闆在右邊,臨滄市的楊老闆自然也在。
除他們之外,還有一個生面孔,他就坐在杜老闆身邊,四十出頭,方臉,濃眉,穿著一件舊皮衣,腰板挺得筆直。
“海峰,鐵生,快來快來,就差你們了。”李承風一看見他們就抬手招呼。
兩人跟幾位老闆打招呼,才找位置坐下。
雲海峰從皮包裡把檔案取出來,雙手遞給李承風:
“李老闆,這是公證書。”
李承風接過去,一份一份地翻看。
杜老闆他們也湊了過來,幾人看得很仔細。
直到看完,寶杉市的董老闆才指著價格那裡說:“三十年,一畝一百二十五,這個價談得好啊。”
老杜笑著說:“我跟老李原本已經將價格壓到一百三了,這也是最後的底線。”
“可老李說他一想到阿昱兄弟跟法國人談判的那些奇招異術,又琢磨了一下,然後一番談判下來,才把價格壓到一百二十五。”
聞言,寶杉的董老闆和臨蒼的楊老闆都是一驚。
李承風擺擺手,道:“對方雖然咬死一百三,但我一想到跟阿昱聊過這些事,就照本宣科地搞了一下,別說,真有用。”
聞言,幾人都笑了起來。
李承風滿意地合上合同和公證書,又說:“主要還是合同裡面的條款寫得好,每一條都清清楚楚,好幾條都是我們想不到的。”
提到合同,幾人都是嘖嘖稱奇。
楊老闆說:“老李,這合同是誰擬的?我在臨滄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,沒見過這麼周全的。”
董老闆也說:“是啊,這合同比母公司那些還要細緻,哪家律所出的?”
杜老闆則是豎起耳朵等著。
李承風掐滅菸頭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說:“這個你們別問了,反正起草這份合同的人,咱們請不起。”
請不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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