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知道,這份合同的核心條款,都是清禾姑娘那天晚上在院子裡一條一條講出來的。
離開院子的時候清禾姑娘交代過,別說是她說的,就說是公司的法律顧問擬的,這樣更有力量。
可子公司哪來的法律顧問,他們第二天把這合同給李承風的時候,人家只是想了一會兒,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畢竟阿昱現在不在大里,而云海峰他們身邊有如此高人,那便是那個神秘的蕭姑娘。
何況李承風清楚他老婆柳素秋現在都是忌憚這蕭姑娘的。
李承風把合同和公證書收好,遞給雲海峰,道:
“海峰,原件放你這兒,子公司的財務保管!但需要影印兩份。”
“一份給鐵生,他是基地總負責人,上面有他的簽字。”
“一份給母公司備查,其他股東就不需要了;這是子公司的合同,跟母公司沒有關係。”
“是,李老闆。”
雲海峰接了過來,小心翼翼地裝進包裡。
李承風拿起桌上的茶壺,給段鐵生和雲海峰各倒了一杯,然後清了清嗓子,說:
“鐵生,海峰,今天叫你們來,除了慶功,還有幾件事要交代。”
段鐵生和雲海峰聽到這話,馬上就坐直身子。
李承風看了老杜他們幾人一眼,目光落在段鐵生兩人身上。
“第一,種植基地的事,從今天起,正式移交給鐵生負責。”
“三百二十畝地怎麼整、什麼時候整、請多少人、花多少錢,你來定。”
“大事跟阿昱商議,日常你自己做主;我和母公司這邊,只管出錢和幫你們協調,無權插手子公司的事。”
“若遇大事,阿昱又不在,你拿不定主意,就來找我們。”
段鐵生雖然早有準備,但真聽到這句話,心裡還是猛地跳了一下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燙得直吸氣,但還是硬撐著嚥下去。
“是,李老闆,我一定好好幹,不給公司丟臉。”他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旁邊的杜老闆給他茶杯加水,笑著說:“鐵生兄弟,你可是阿昱欽點的基地總負責人,我們大家都信你,以後遇到事,隨時來找我們。”
段鐵生看著這些以前搭幾把梯子都夠不著的大老闆,忍著激動,用力點頭。
李承風目光落在雲海峰身上,道:
“第二,子公司這邊,財務和行政移交給海峰。”
“年前收貨的時候,賬目都是你管的,一筆沒差。”
“阿昱走的時候也說了,財務這塊交給你,他放心!你就放開手幹,我還是那句話,賬目要清楚,每一分錢都得有據可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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