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那幾波女人笑呵呵的打招呼,然後低聲繼續議論。
“哎——你們還記得熱天那會兒,送蘇家丫頭回來的那小夥子嗎?”
“怎麼不記得!那小夥子開的那車,後來才聽人說是一百多萬的,媽呀當時我聽到的時候,嚇死人了。”
“這條件……送蘇家丫頭來,不會是物件吧?”
“不知道,後來再也沒見過了!可能不是物件,當初我們都猜錯了。”
聲音越來越小,蘇婉清聽到了一些,但沒將這些話放在心上。
街坊基本上就這樣,有議論、有試探,什麼事都瞞不住,現在又多一個十幾萬的事。
但從側面來說,蘇婉清的社會地位已經完全不同了。
很快,回到自家院子。
她一推門就看見灶房的煙囪正冒著煙,一股臘肉和柴火混合的香味從裡面飄出來。
堂屋的門開著,裡面人影晃動,有人在說話,有人站在桌子上往牆上佈線。
這是師傅在拉線裝電話。
蘇曉峰蹲在堂屋角落,手裡拿著一塊木板,用砂紙打磨邊角。
這小子回來的這幾天,早就按捺不住了,天天做箱子,就要給座機“穿衣服”。
安裝電話的師傅站在桌子上,手裡的電話線從牆角的孔洞傳進來。
他布好線從桌上跳下來,一邊扯線一邊看蘇曉峰手裡的木箱:
“這木箱做得不錯,你做的?”
蘇曉峰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滿臉得意:“我做的。專門給電話用的,蓋灰,防潮。”
“手巧,不愧是蘇師傅的傳人!比我見過那些賣的還好。”
“那是——”
蘇曉峰咧嘴笑了,又蹲下去繼續打磨。
爐火邊,已經從大里回玉龍的蘇父和蘇大伯,一邊烤火一邊說著那五座院子的事。
旁邊還有蘇曉峰他大伯孃、大舅媽,堂姐、堂姐夫幾人。
蘇家在古城裡面一口氣買下五座院子的事,雖然沒有張揚,但街坊鄰居全都知道了。
此事在青鸞河兩岸轟動不小。
畢竟在這個月薪兩百多的年代,十四萬就是鉅款。
一開始蘇婉清說這事的時候,蘇父覺得沒必要買那麼多,家裡本來就有院子,但女兒堅持要買,他們相信女兒的眼光便沒阻攔,還幫忙去找那幾戶人家。
但“十四萬”這個數字,對大伯孃和大舅媽她們來說,衝擊還是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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