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清怔了一下：“出海？”
“嗯！早上出發，下晚回來。”
清禾那邊頓了一下，說：“溪兒之前說她想去海上玩，一直都沒時間！這次我和黎昱都不忙，你那邊有時間的話，一起。”
蘇婉清靠在沙發上，沉默了兩秒：
“有時間。”
清禾說：“那就定了！週末早上八點半聯絡你！你什麼都不用準備，船上都有。”
“好。”
然後電話那頭又傳來溪兒的聲音，嗆著喊了一句：“婉清姐姐，那我等你來，我帶著你和清禾姐姐一起下海看魚。”
蘇婉清笑著說好，電話那頭的溪兒才掛電話。
她把大哥大放在沙發上，坐了一會兒，才起身去落地窗。
窗外港島的燈光依舊亮著，遠處的海面在夜色中看不清楚。
而在清禾那邊，結束通話電話後，她跟溪兒講了一個短故事，保姆就過來帶丫頭去洗漱，然後睡了。
黎昱推門進來的時候，已經快九點了。
清禾聽見聲音，剛好在翻檔案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頭，慢悠悠的開口：
“跟大里那邊聊完了？”
“聊完了。”
黎昱走到她對面坐下來：“提前把鐵生哥和老雲他們幾個升職的事通個氣，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，但段嫂聽到給她掛個副廠長的頭銜，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。”
清禾抬起杏臉，房間的光線在她臉上映出一層柔和的光暈。
她笑了起來，腦子裡閃過洱溪巷段嫂和雲嫂她們的模樣，說：
“段嫂就是個樸實的普通婦女，性子急，去年你讓她做加工車間主任的時候她已經被嚇著了，現在多了個副廠長頭銜，不嚇著才怪。”
黎昱點頭：“就是個頭銜而已！到時雲海峰和段鐵生他們，反應更大，不過……”
“我跟他們聊過之後，都有信心幹！但一聽幹不好XV會把他們開了，而且你蕭清禾也會失望，他們一個個鉚足了勁，就等著XV派專業的人去搭建系統，邊做邊學。”
清禾合上手中檔案：“你拿我當槍使？”
黎昱聳聳肩，賊笑：“槍？你有嗎？”
清禾下意識往黎昱下面看，突然抬起手，做了個一刀割的動作，嚇得黎昱某個位置緊了緊。
這個片段過後，清禾才說已經跟蘇婉清那邊說了週末出海的事。
黎昱點了點頭，剛說“你安排就行”，清禾就眼勾勾的看著他，他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。
“幹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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