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“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!”
許晏舟從泥水裡爬起來,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徹底變形。
“海關有最嚴格的毒理檢測!實驗室怎麼可能查不出來?!”
我收回手指,看著坑底那些漸漸化為黑水的甲蟲。
“苗蠱通靈,遇血則生,遇氣則化。”
“現代儀器的光譜分析,能檢測出化學毒劑,能檢測出寄生蟲卵,但它檢測不出湘西巫蠱的怨氣。”
“你們用殺蟲劑滅了它的子孫,它自然會在你們最驕傲的工業產品裡,還你們一份大禮。”
話音剛落,姜宛舒懷裡的手機再次瘋狂震動。
這一次,電話不是車間打來的,而是直接從海外越洋打進來的。
螢幕上顯示的是亞太區外資機構執行董事的名字。
姜宛舒手抖得根本握不住手機,按了幾次才按通接聽鍵,並顫抖著打開了擴音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口流利的普通話,語氣冰冷嚴厲得像法官宣判:
“姜女士,我們剛剛收到港交所和海外監管機構的聯合緊急通報。”
“你們發往海外的第一批展示樣品,在拆封過程中發生了三起嚴重的毒理反應事件,三名檢驗員當場休克送進重症監護室!”
“全球各大監管機構已經正式對姜氏藥業發出最高級別的紅色預警!”
“根據我們簽署的反向借殼上市與對賭協議,鑑於貴公司存在重大欺詐及不可抗力的致命風險,投資財團正式啟動無限連帶責任追償程式!”
“請你在四十八小時內準備好五點八億美元的違約賠償金,否則,國際刑警組織的通緝令將在明天上午正式下發!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忙音在空曠死寂的後院裡迴盪,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姜宛舒的心臟上。
五點八億美元。
摺合人民幣超過四十個億。
姜宛舒引以為傲的百億市值集團,不僅瞬間灰飛煙滅,還將她徹底推進了萬劫不復的無底深淵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鮮血猛地從姜宛舒嘴裡噴了出來,染紅了地上的碎瓦片。
她直挺挺地向後倒去,眼神渙散,整個人徹底癱瘓在泥水裡,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喘息聲。
許晏舟看著倒在地上的姜宛舒,又看了看站在坑邊神色淡漠的我。
他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撲通一聲跪倒在泥濘中,瘋狂地向我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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