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了一眼,直接下單。
沒有問上次為什麼用得這麼快。
沒有問孩子為什麼一天要換這麼多片。
更沒有讓我先去找誰借錢。
安安牽著我的手往門口走。
“媽媽,晚上可以吃蛋糕嗎?”
“今天不是生日。”
“那也可以吃一點嗎?”
我看向沈淵。
他立刻點頭。
“買兩個。”
安安開心地跳起來。
我卻忽然站在門邊,沒有動。
沈淵回頭。
“怎麼了?”
我搖搖頭。
“沒事。”
只是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晚上。
我抱著發燒的孩子站在陽臺上,身後是鎖死的門。
那時我以為,只要自己死了,孩子就能被別人發現,就能活下來。
可後來我才知道。
我不需要用死證明自己值得被救。
也不需要用生育證明自己有價值。
更不需要用一片衛生巾、一個奶瓶、兩百塊無痛分娩的錢,向任何人解釋我為什麼還活著。
沈淵走過來,握住我的手。
他的掌心溫暖,力道恰到好處。
“走吧。”
我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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