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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季宴禮私奔後的第五年,我因廉價的避孕藥突發宮外孕。
可腹痛不已,卻還是沒有站到繳費視窗前。
因為季宴禮又憂鬱症發作打來電話。
“我明明可以博士畢業,但就差一筆錢疏通關係被別人搶走了名額。”
他的青梅馬上搶走電話。
“宴禮哥書香門第,為了和你在一起被趕出家門,才會這麼痛苦。”
“你高中都沒讀完,不能做宴禮哥的知己就算了,什麼連助夫賢妻都做不了。”
他一邊在最頂尖的高校求學深造,一邊打五份兼職養我。
即便因壓力太大患上重度焦慮和抑鬱,也不願讓我受家族的氣。
為了能讓他好好深造,我接下了所有養家的活,省吃儉用。
壓抑的哭腔戛然而止,季宴禮的手機因欠費多月徹底停機。
我將用來做手術的錢全轉給季宴禮,回到出租屋,等待死亡的降臨。
剛給自己照了一張遺像,季宴禮就闖了進來。
他和全家盛裝出現,還有氣氛組敲鑼打鼓。
“你盡心盡力助我博士畢業,通過了家族的‘賢妻測試’。”
我有千言萬語想說。
卻因意識的減弱,一個字也說不出。
......
我坐在床邊,指尖死死扣住木頭的邊緣。
面前的季家人,個個雀躍又從容,分享著喜悅。
這些年來壓在我身上的苦難對他們來說無足輕重。
“多虧了令儀。”
季宴禮院士爺爺沉穩沙啞的聲音響起。
他拄著柺杖,對我虛弱蒼白的模樣沒什麼興趣。
而是滿意地轉頭拍了拍攙扶著他的季宴禮青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