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儀,當初你提議用‘賢妻測試’,我們在你的指導下裝了五年,總算為禮兒找到了一個‘賢惠’的媳婦。”
說完,他才轉向我。
居高臨下的眼神,讓我感覺我只是季家門外的一條流浪狗。
如今努力討好了足夠的賞識,才終於被同意放進門。
“雖然連高中文憑都沒有,好在賢惠,願意拼盡全力幫扶禮兒,你現在有資格進我季家的門了。”
我痛得的臉色慘白,但還是強忍著望向季宴禮的眼睛。
他站在那裡,一絲愧疚和心虛都沒有。
五年前,他拉著自己少得可憐行李找到我,眼眶通紅:
“為了跟你在一起,我決定和季家徹底決裂,願意放棄所有的優厚條件。如果我沒有家族,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?”
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,因為我從來都只喜歡季宴禮這個人。
我閉上眼睛,不再抵抗。
任由眼淚落下,任由疼痛讓剝奪我的意識。
但我的身體陷入了暈厥,可依舊能聽到外界的聲音。
季宴禮走到我的身邊:
“幼初,得知這一切,你高興嗎?”
我沒辦法回答。
夏令儀從他身後鑽出來:
“初初姐這是高興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吧?”
她熟絡的拍了拍季宴禮的肩膀:
“快帶她上車,我們的車隊可是準備好了,要風風光光地把她帶進家門。”
季宴禮彎下腰,嘗試用公主抱的姿勢將我抱起。
還沒抱起,隨著他動作的晃動,我破舊的手機從口袋裡掉了出來。
本就已經碎得像蜘蛛網的螢幕又增加了一條裂縫。
手機螢幕還亮著,向在場眾人展示著我剛剛為自己拍下的遺照。
照片裡的我蒼白憔悴,笑容僵硬又勉強。
可那已經是我強撐身體,拼盡力氣拍出的最體面的一張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