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年。”顧沉舟看著她，“這八年，你的工資加獎金，一年八十萬。我自問沒虧待過你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可你，把我太太當傻子，把我的錢當自己的。”
宋曼妮慌了，撲過來要抓顧沉舟的胳膊。
顧沉舟側身躲開。
“我已經讓公司法務去查賬了。”他的聲音冷硬如鐵，“你在海外的三個賬戶，今天之內，全部凍結。”
宋曼妮的臉，瞬間慘白。
“顧總，您不能這樣，那些錢是我的。”
“是你的？”顧沉舟逼視著她，“是你貪來的。”
他一步步往前，宋曼妮一步步後退。
“你敢改合同，敢騙我太太，敢利用我女兒直播。”他每說一句，聲音就冷一分，“宋曼妮，你還有什麼不敢的？”
宋曼妮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顧總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，求您看在我跟了您八年的份上，饒我這一次。”
顧沉舟低頭看著她，眼裡沒有一絲憐憫。
“饒你？”他笑了，那笑容比哭還難看，“你讓我太太一個月吃三百塊，讓我女兒被全網罵後媽，你讓我饒你？”
他一腳踢開宋曼妮抓過來的手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不再是顧氏的員工。”
“公司法務會以職務侵佔、偽造合同起訴你。”
“你貪的每一分錢，我會讓你連本帶利吐出來。”
宋曼妮癱坐在地上，眼淚糊了滿臉。
她突然轉過頭，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“姜暖，都是你，都是你害的！”
“是你自己不爭氣，憑什麼怪我！”
我站在旁邊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宋曼妮，你給我聽清楚。”我開口，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，“這半年，我一天三十單外賣，風裡雨裡，養的是你老闆的女兒。”
“我一個月三百塊，我媽躺在醫院裡，藥費八千。我從沒動過顧沉舟一分不該動的錢。”
“你呢？你拿著高薪，還貪走他三千萬。”
“現在你跪在這裡，說是我害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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