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補償。”他低聲說，“裡面是一張卡，五千萬。”
我低頭看著那個信封，沒有接。
“我不要。”
他愣住了，抓著信封的手指緊了緊。
“姜暖，這是你應得的。”他聲音發沉，“這兩年，你一個人撐著這個家，替我養女兒，還要跑外賣。是我欠你的，欠你的太多。”
我鼻子發酸，還是沒接。
“顧沉舟，我要的從來不是錢。”
我搖搖頭。
“顧沉舟，我有件事，想跟你商量。”
他看著我，眼神認真起來。
“你說。”
“珍珠從小沒有媽媽。”我輕聲說，“她缺的母愛，我補不上。可她不能再缺父愛了。”
“這半年，她天天唸叨你，天天盼著你回來。”
“你一年到頭在國外，她以為爸爸不要她了。”
顧沉舟的臉色，一點一點沉了下去。
“所以，你回來吧。”我看著他，“國外的事業，交給別人。你回來，陪珍珠長大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“姜暖，你以為我為什麼連夜飛回來？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早就決定了。海外的業務，我已經交接給副總了。”
“從今往後，我就在國內，守著珍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原來他早就想好了。
我心裡一鬆，又隱隱有些發酸。
“那就好。”我點點頭。
然後，我深吸一口氣，說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話。
“顧沉舟，我們離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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