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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族祭司建議立刻取出黑色火晶。
可大祭司說，火晶已經和王種纏在一起，強行剝離會讓整個鳳凰聖巢熄滅。
兩族長老當場爭執起來。
祖母跪在地上，忽然開口：“取出來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她盯著那顆火卵。
“鳳凰王種不能落入黑潮龍脈手中。”
我冷聲問：“你不是一直想讓王種認鳳綰音嗎？”
祖母閉了閉眼。
“我想讓鳳凰族活下去。”
“黑潮龍脈的人找到我時，鳳凰族已經沒有完整的王印。”
“長老們只想保住自己的火羽，沒人願意守北境。”
“你父母也一樣，他們寧可帶著王種死守聖巢，也不肯把王印交給龍族。”
我盯著她。
“所以你就拿我的火去喂鳳綰音？”
“至少她能站在祭臺上。”
“至少她能替鳳凰族和龍族談條件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我的聲音發抖。
“我住在灰羽洞，喝冷掉的谷漿，三年沒有見過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。”
“你們所謂的活下去，就是讓長房替你們去死？”
祖母沒有回答。
龍燼川站到我身側。
他沒有替我說話。
只是把一枚黑金龍鱗放進我掌心。
龍鱗上的金線重新亮起。
那道回聲沉穩而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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