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，父母出征前後，所有記錄都有火印。
靈火儲備。
北境守軍。
天裂預警。
聖巢禁門。
唯獨在天裂開啟的前一夜，出現了一張沒有落款的調令。
調令寫著：撤走北境東側所有守軍，把長房王印暫交二房保管。
上面的火印與父親相同。
可最後一筆明顯被人補過。
龍族文官驗過紙張。
“這張調令的火粉中混入了黑潮龍脈的冷灰。”
“有人偽造了長房火印。”
我忽然想起鳳綰音方才說的話。
她說自己只是鑰匙。
我抬頭看她。
“你知道真正的王印在哪裡。”
鳳綰音沒有躲。
她的臉上第一次沒有哭，也沒有笑。
“我只知道，它不在祖鳳石裡。”
“也不在鳳族族庫。”
“祖母把它交給了一個人。”
祖母猛地抬頭。
“綰綰！”
鳳綰音輕聲道：“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“只要我替你承受三年的噬火印，你就會讓我成為真正的鳳凰聖女。”
“可你沒有告訴我，王印會把我燒成空殼。”
二嬸撲過去抱住她。
“綰綰，別說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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