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要齊琳做助理,齊琳做事細心,還會幫弟弟跑腿整理資料呢。”
女同事齊琳立刻挺直腰板,笑逐顏開。
“謝謝幼清哥提拔!我一定把幼清哥交代的工作辦得妥妥帖帖!”
傅徽音讚許地拍了拍阮幼清的肩膀。
“好,都依你。”
轉過頭,她把簽字筆強硬地往我手裡塞。
“容濯,趕緊簽字,別耽誤大家開香檳慶祝。”
“公司不養白吃飯的閒人,你連一個三十平的老破小都搞不定,還有什麼資格佔著高階工位?”
我向後退了一步,冷冷地看著她遞過來的筆。
“我不籤。”
“第一,阮幼清的單子到底能不能落地,還是個未知數。”
“第二,我的業績考核週期截止到今天下午五點,現在才十二點,誰給你的權力提前剝奪我的職務?”
阮幼清低下頭,眼角又擠出幾分委屈。
“容哥,您這是在咒弟弟的客戶會飛單嗎?”
“您自己沒本事開單,怎麼能這麼陰暗地盼著弟弟倒黴呢?”
傅徽音徹底被激怒了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強行要把工牌從我脖子上扯下來。
“容濯,你真是不可理喻!”
“為了你那點可憐的男性自尊心,連最起碼的職業道德都不要了?”
“今天這字你籤也得籤,不籤我直接按曠工違紀開除你!”
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我工牌繩帶的瞬間,會議室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
幾名身穿黑色正裝、胸前佩戴著集團總督導徽章的中年女性大步走了進來。
而在她們正中央,一位頭髮花白、身披深灰色定製呢子大衣的老人負手而立。
老人雖然年過七旬,但眼神銳利如鷹隼,渾身上下散發著上位者的絕對威嚴。
傅徽音愣在原地,手停在半空中。
阮幼清眨了眨眼睛,有些嫌棄地後退半步。
“安保呢?怎麼什麼老頭子都往高管會議室裡放呀?也不嫌寒磣......”
為首的集團總督導周慎微猛地轉過身,一個冷厲的耳光直接扇在阮幼清臉上。
阮幼清被打得整個人跌坐在地上,手裡的蛋糕摔得稀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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