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想的卻是,“這霍公子是從我們家離開的,萬一出了事,縣令大人會不會怪罪我們?”
何氏在旁邊揪著帕子,也是一臉擔憂,“早知道就讓盈兒去送他了,唉,咋會發生這樣的事呢?”
沈清柳站在後面急得都哭出來了,“都怪我纏著霍公子教我吹笛子了,害他這麼晚回去,萬一他出了事,我該怎麼辦?”
姜雲封站在他身邊,安慰地拍拍他的肩頭,“不要擔心,有妻主在,一定會找到他的。”
他雖然不喜歡霍漓淵來范家,但是也不想他出事,而且如果他出了事,可能還會牽連到范家。
…
範少盈二人騎著馬,一路疾馳到出事的地方,路邊側歪著一架車廂,送他的瓜果蔬菜,也被踩的稀碎,在地上零散地撒落著。
還有兩個黑衣人,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早己沒了氣息。
“範娘子,人是朝那邊跑的,麻煩你們盡力尋找,我還要回縣城通知縣令大人。”
“嗯,你快去吧,我們一定盡全力找到霍公子。”
流雲點頭道謝,抖動韁繩駕馬離開,他眼睛通紅,心中忍不住祈禱,公子千萬不要有事,如果公子有事,他也不活了。
範少盈和墨寒川跳下馬背,在附近尋找蹤跡。
範少盈避開墨寒川,暗暗催動木系異能尋找霍漓淵的氣息,過了片刻,她沉聲說道:“走,我們朝那邊去。”
墨寒川疑惑,剛剛流雲指的方向明明是南邊,而範少盈卻讓去北邊。
不過他也沒有過多詢問,她既如此說,肯定有她的道理,二人跳上馬背又向北邊駛去。
追到氣息消失的地方,範少盈停下馬匹,閉上眼睛暗暗催動精神力再次尋找。
“走,繼續向前。”
墨寒川雖然疑惑並沒有提出疑問,又向前行駛了約有五六里路,範少盈才勒住韁繩再次停下。
把馬拴到附近的一棵樹上,看向墨寒川,“人應該就在前面,我們走過去。”
墨寒川西下搜尋,並未看到人影,也未聽到聲音,範少盈為何知道就在這呢?
他顧不得多想,跟著範少盈的腳步繼續向前,大約又走了近一里路,才看到百米外的一間破房子。
墨寒川內力深厚,這時也聽到房子裡傳來了女子說話的聲音,“老實點,乖乖聽話,免得受罪。”
果然是在這裡,二人對視一眼,放輕腳步緩緩向前。
這時,霍漓淵的聲音傳來,雖平靜卻不難聽出話裡的緊張,“你們是誰?為何綁我?”
女子嘿嘿一笑,“你別管我們是誰,只要你乖乖的就少受一些罪。”
說完,她就把一顆藥丸塞進霍漓淵的嘴裡,那藥丸入口即化,霍漓淵來不及閉氣,便順著喉嚨流了下去。
霍漓淵想吐出來,卻被那女子緊緊捂住嘴巴,他心中發狠,突然一口咬住那人的手掌,鮮血順著牙齒往下流。
“啊,你個臭俵子,竟敢咬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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