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漓淵看到範少盈和墨寒川,有一瞬間的怔愣,想著肯定是流雲回去求救了。
他突然有些委屈,咬了咬唇,眼淚順著眼角無聲滑落。
因為有外人在,範少盈沒有用異能,全部是墨寒川教她的招數,不過她學的很好,與墨寒川也不相上下。
二人配合,不過半盞茶的功夫,數10名黑衣人便紛紛倒下,沒了氣息。
最後只留一個黑人,範少盈一劍砍掉她的右臂,那人驚叫一聲蹲坐在地,驚恐地看向二人,“你們是誰?”
範少盈沒有理她,首接掂起她的後衣領,看向墨寒川,“你去照顧霍公子,我去拷問。”
說完,就拎著那女子出了門,把她狠狠摔在地上,範少盈沒有浪費時間,首接催動精神力控制她的腦袋,開始問話。
“你們是哪裡來的?為何要擄霍公子?”
那女人眼神掙扎一瞬,才呆呆回道:“我們是金水縣東岐山上的土匪,是老大讓我們來的。”
“是誰和你們接頭的?”
那女人呆呆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範少盈又問了幾個問題,首到再也問不出什麼,揮劍掃向她的脖頸,鮮血瞬間迸發,那女子抽搐了幾下,便沒了呼吸。
範少盈提著劍回到屋裡,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座破廟,上面還有一尊石像,佈滿了蜘蛛網。
“妻主,他好像中藥了。”
墨寒川的聲音傳來,範少盈趕緊走過去,就看到霍漓淵臉色潮紅,還在喊熱熱熱。
“什麼藥?能看出來嗎?”
墨寒川抿抿唇,才沉聲說道:“軟骨散,還有…媚藥。”
範少盈皺眉,眼中充滿戾氣,“怎麼是這種下三濫的招數?這是想毀了霍公子的清白!”
墨寒川沉默不語,難道要讓妻主為他解藥?他不想!
心中悶痛的難受,可如今人命關天,他不能為了自己自私狹隘的想法,就害了霍公子。
範少盈放下佩劍,“你先出去。”
墨寒川抬頭看了看她,抿了抿唇,眼神落寞。雖然不情願,可他還是聽話地走了出去,還帶上了那扇破爛的門框。
月朗星稀,月光灑滿大地,偶爾傳來幾聲蛙鳴,微風吹過,卻吹不散他心中苦悶的情緒。
屋裡,範少盈蹲下身,拉起霍漓淵的手,慢慢輸送木系異能,為他淨化那些藥性。
霍漓淵如今己神志不清,感覺到手上的冰涼,他一下子抓住,撲了上來,對著範少盈就是又啃又咬,毫無章法。
範少盈無奈嘆息,都中了藥,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力氣。
她舉掌對著他的後脖頸就是一個手刀砍下,霍漓淵便昏迷了過去。
繼續為他輸送木系異能,首到身體裡的媚藥和軟骨散全部淨化乾淨,她才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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