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巖軍一拳捶在櫃子上:“好啊,原來甘子陽就是下毒的兇手!”
廖春發替自己隊的人說了句話:“連長,就這麼下結論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
魏大元也道:“萬一甘子陽也是真兇的下毒物件呢?他的蛤蜊油被換了,但是他很幸運,還沒有用到被下毒的那一盒。”
張巖軍一言不發,他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。
僵持之際,叢越說:“其實目前我們只是懷疑蛤蜊油裡被下了毒,想要拿到證據,必須把這兩盒蛤蜊油送去團場醫院化驗。”
張巖軍低頭看了眼手錶,時間不知不覺過去,已經臨近中午,大夥兒快要下工了。
“先回去,把這兩盒疑似有問題的蛤蜊油都帶回去。”
他回頭看了眼甘子陽的櫃子,心裡總覺得甘子陽不可能是受害者。
“我家裡有一盒一模一樣的蛤蜊油,沒開封的。”叢越說著往外走:“我去拿過來。”
張巖軍愣了愣,旋即明白過來。
叢越也懷疑甘子陽,他不想打草驚蛇。
若甘子陽是真兇,冒然拿走他的蛤蜊油,他回來一看,發現少了一盒,少的還是下毒的那盒,瞬間就知道自己暴露了。
不多時,叢越小跑回來,手裡拿著一盒未開封的蛤蜊油,他旋開蓋子交給張巖軍。
張巖軍按照記憶,把這盒蛤蜊油放回甘子陽的櫃子裡,同時招呼其他人:“把東西全部歸位,準備撤了。”
叢越和餘滿倉先出了門,不一會兒,張巖軍等人已經完成了掃尾工作,帶著兩盒蛤蜊油回到連隊辦公室。
其他幹部都散了,只剩下張巖軍、魏大元、叢越和餘滿倉留在連隊辦公室裡。
關令還在翻閱資料。
張巖軍“啪”的一聲,把兩盒蛤蜊油拍在桌上,飛快地把這一趟搜查的結果說給關令聽。
“甘子陽的嫌疑很大。”關令放下手裡的資料,雙手垂下來放在膝蓋上,“我記得龐春玲和甘子陽有過好幾次矛盾。”
“野外訓練那一次?”叢越問。
“那算是第一次吧,他們這一批比你們早來幾個月,在此之前,我沒有發現他們之間有太多矛盾。”
野外訓練那一次,叢越記憶深刻,當時甘子陽莫名其妙針對他,龐春玲是頭一個頂撞甘子陽,替他說話的人。
事發以後,甘子陽還想狡辯,也是龐春玲在眾人面前拆穿他。
“還有於先鋒偷助產繩那一次,龐春玲指證甘子陽是幫兇,只不過那一次於先鋒一口咬定是自己一個人所為。”
“還不止。”餘滿倉嘴唇動了動,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說出來。
“甘子陽喜歡莊靜思同志,大家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,但是莊同志不喜歡他,拒絕了好幾次,他還是糾纏,龐春玲和莊同志感情好,為此和甘子陽發生過幾次衝突。”
餘滿倉是辦公室這五人裡,和龐春玲接觸最多的人。
龐春玲那張嘴四處漏風,每次和別人鬧過矛盾後,她都忍不住找身邊的人抱怨一嘴。
。臉要不子甘罵次幾好過聽站驗試在倉滿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