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確定啊,因為我的櫃子就在龐春玲的櫃子上面,雖然兩個櫃子挨著,但是櫃門的方向是反的。”
柳桃三兩步走進臥室,指著那個櫃子,上面貼有標籤,「龐春玲」的名字上面,果然是「柳桃。」
“你們看。”
柳桃開啟自己和龐春玲的櫃門,那是往左開的,緊接著,她又開啟莊靜思的櫃門,往右開的。
其實這就是一個整體的櫃子,櫃門從中間往外拉,櫃子兩邊分給了不同的人,因此左右兩邊開櫃門的方向是相反的。
柳桃道:“我那天雖然只在房間外面遠遠看了一眼,但是櫃門的方向是不可能弄錯的,他那天就是開錯了。”
事實擺在眼前,柳桃的話可信度非常高。
甘子陽開過龐春玲的櫃子,而有問題的蛤蜊油,就在櫃子裡。
而且,這兩個人確實有仇。
“可是不對啊?”張巖軍摸不著頭腦:“甘子陽是京市人,也知道雪上那什麼東西?”
“雪上一枝蒿。”叢越也微皺著眉頭,“其實是短柄烏頭,產地在川雲地區,京市沒有野生的,只能去醫院藥房找。”
可問題是,醫院藥房的雪上一枝蒿肯定是炮製好的藥材,甘子陽就算從前接觸過,他大機率也是不知道新鮮的雪上一枝蒿長什麼樣。
張巖軍一擺手:“不管了,先搜了再說,反正他就住在隔壁。”
他帶著人走進隔壁的男知青宿舍,找到甘子陽的房間,進去就翻櫃子。
“他這裡也有蛤蜊油!”張巖軍激動地吼了一嗓子。
魏大元跟在後面:“連長,這很正常,他沒有蛤蜊油才不正常,問題是這些蛤蜊油有沒有問題。”
這地方秋冬季節乾燥,風沙大,用蛤蜊油塗抹皮膚不是為了美容,是為了保命。
甘子陽的櫃子裡有兩盒蛤蜊油,張巖軍一一開啟,其中一瓶已經用了一半,另一瓶沒有用過,但已經開封了。
他看了半天沒發現有問題,招手讓叢越過來:“你看看。”
叢越伸手就接過全新的那一盒,湊到鼻尖聞了聞,“這一盒裡也有苦味。”
他反手交給餘滿倉,餘滿倉聞了聞,又給魏大元,一路傳過去,大多數人都聞到了其中的苦味。
叢越又拿起那盒用了一半的,仔細聞了聞,又颳了點蛤蜊油在手指上摩挲。
“這一盒沒有問題。”
這個結果在叢越意料之中,這盒蛤蜊油已經用了一半,若裡面同樣還有烏頭鹼,甘子陽早就已經出現了症狀。
甘子陽那人不像龐春玲這麼心大,他怕死得很,一點頭痛腦熱都受不了,要往衛生所跑,偶爾不放心,還要去團場醫院。
“甘子陽最近有請假看病嗎?”謹慎起見,叢越還是問了一嘴。
“沒有。”廖春發說。
採藥隊不上山時,甘子陽就是飼料隊的,作為飼料隊的排長,廖春發對隊裡誰生病誰請假一清二楚。
”。假請人個一有沒隊料飼,月個一近最“
。毒中有沒子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