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靜思嚇了一跳,回過神來,連忙上前幫龐春玲。
外面的人聽到聲音跑進來,四五個人出手才把她們分開。
叢越正在手術室除錯裝置,關令的通訊員來叫他。
“什麼?三個女同志打架?”
“是啊,扯頭髮抓衣服的,都流血了,鬧到許大姐那兒去了,現在人在衛生所,等著你給她們處理傷口。”
叢越無奈地暫停工作,有點惱火:“這叫什麼事啊,這是浪費醫療資源。”
他跟著通訊員回衛生所。
衛生所裡,婦女隊長許大姐板著臉:“兵團是有紀律的地方,你們公然打架,我可以讓連長給你們處罰。”
龐春玲和柳桃隔了老遠站著。
莊靜思貼著龐春玲,忍了老半天,終於沒忍住,委屈地哭出來。
許大姐一個頭兩個大。
見叢越回來,她連忙站起來:“我把場子還給你,你先替她們處理傷口。”
叢越走進衛生所,看了看三人,指著柳桃:“你先來,到這邊坐下。”
柳桃卻瞪著他:“怎麼,你不敢給莊靜思先治療,是怕被人發現你們有一腿,故意避嫌嗎?”
叢越臉色一沉,原本就含著怒火的眼神更加凌厲。
“我先替你治療,是因為你傷得最重,但是現在,你不說清楚,我不會管你死活。”
許大姐被叢越的眼神嚇了一跳,連忙拽了柳桃一把,呵斥道:“你胡說什麼!”
什麼有一腿,多難聽,而且,在兵團裡偷偷處物件,是犯錯誤的事。
莊靜思就算了,叢越眼看著前途光明,她可不能讓一些流言蜚語耽誤叢越。
“閉緊你的嘴,讓你坐下就坐下。”
柳桃甩開許大姐的手,委屈地掉眼淚:“他們做得出來,我就能說,莊靜思就是走後門才拿到名額學醫的。”
許大姐和通訊員驚得張大嘴巴,目光在叢越和莊靜思身上轉了一圈。
叢越的眼神更冷了幾分:“你從哪裡聽來的謠言?”
“才不是謠言!”柳桃嘶吼著說:“我都聽見了,原本只有兩個名額,為了莊靜思,專門加了一個名額,憑什麼!”
叢越看著她,才想起來,這就是在人醫的考試裡排名第四的女同志。
柳桃哭得很傷心,她能接受自己落榜,但不能接受別人明明也落榜,卻因為走關係獲得了名額。
這樣顯得她考前挑燈夜讀是個笑話。
莊靜思含著淚往前一步:“叢越同志,我很希望能夠得到學習醫術的機會,但如果這個機會來路不正,我不願意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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