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越抬了抬手:“我剛才不是說得很清楚嗎?我在這裡挺好,各過各的生活。”
“你不要犟,更不要拿自己的前途不當回事。”
叢越的臉上閃過一絲慍色:“你現在倒是來關心我了,那我問你,我是醫生,你一個機械工程師,你能怎麼幫我?”
紀復華下意識說:“你舅媽是首都軍區醫院的副主任……”
叢越開口打斷:“那是別人,和你有關係嗎?”
紀復華愣住。
“紀紹文已經進了冶金部,你已經做出了選擇,既然這樣,你專心培養紀紹文好了,別管我,你也管不了我。”
紀復華幾乎落荒而逃。
次日一早,叢越又帶著幾個學生查房,重點關注楊廣生。
黃長慶說:“他的情況越來越好,意識和反應力恢復正常,也能主動喝水吃東西了。”
叢越給楊廣生檢查過後,滿意地點頭,他扭頭看向黃長慶,見他眼睛有點紅。
“昨晚你辛苦了,今天上午回去睡覺,下午要是狀態好,就再來值班。”
“好。”
昨天晚上,黃長慶和蘇安邦輪流值班,黃長慶作為老大哥,主動把上半夜讓給蘇安邦,自己守下半夜。
叢越交代了幾句就離開病房。
今天的重點工作是收玉米,然後用玉米杆子做青貯飼料。
他安排好其他工作後,來到了玉米地。
負責種玉米的是飼料隊,天不亮他們就組織好人手收割,叢越來了,當即加入他們。
田邊放了兩大桶水,一桶是白開水,另一桶是菊花茶,菊花是從天山摘回來的。
叢越喝了一杯白開水,拿著工具下地。
飼料隊的人見他來了,調笑道:“叢醫生,今兒怎麼有空來玉米地?”
叢越板著臉說:“連長派我來監督你們工作了。”
大家哈哈大笑。
叢越也跟著笑,彎腰用鐮刀收割玉米。
他本身是不會種地的,這是原主留給他的技能,雖然原主走時只有不到17歲,卻是從5歲開始下地,已經做了將近12年的農民。
已經有了身體記憶,拿起鐮刀就知道怎麼割。
沒多久,張巖軍和關令都來了。
這個年代的領導講究親力親為,做什麼都要起帶頭作用,從來就不是光坐辦公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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