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昌榮也沒有鼓掌,他眉頭緊皺,臉上寫滿了疑惑。
範小虎被兩人的表現弄得一頭霧水,他下意識看向專家組,卻見自家師部的專家,包括陳站長在內都臉色凝重。
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只好閉緊嘴巴。
“我先提個問題。”陳站長舉了舉手:“這位孫同志,你說這本獸醫基礎手冊,是你獨立編寫的?”
孫世誠回答:“沒錯,是我自己寫的。”
陳站長的臉色更加陰沉:“可是,怎麼在此之前,我就見過這本冊子呢。”
沙澤畜牧局獸醫站的楊站長先說:“這不可能,孫同志上交冊子時,明確說過這本冊子編寫出來以後,只有西泉縣獸醫站的同志看過,並沒有外傳。”
孫世誠嚥了口唾沫,在心裡回憶。
他在西泉縣獸醫站見到那兩本冊子時,馬上找了站長,站長明確跟他說過,這兩本冊子還沒有上交給市局。
只有縣獸醫站那幾個人看過,他確定冊子沒有外洩才敢佔為己有的。
那幾個獸醫,全是普通家庭出身,連西泉縣都沒出過幾次,根本不認識市局的人,不可能繞過站長上交冊子。
兵團八師這個專家,估計在詐他。
想到這裡,孫世誠有了底氣:“陳專家,這冊子,就是我獨立編寫的。”
陳站長盯著他看了一陣,突然喊道:“叢越,起來說明情況!”
叢越站起來,緩緩說道:“剛才孫世誠演講的獸醫基礎手冊,是我編寫的。”
全場一片譁然。
就連餘昌榮都一臉震驚。
他之前在師部獸醫站看過這本冊子,卻不知道冊子的來源,原來是叢越上交的。
叢越在進入兵團的一個月後就上交了獸醫基礎手冊,並且說明了這兩本手冊在此之前已經上交給西泉縣畜牧局。
因此,陳站長只把冊子放在師部獸醫站,讓負責赤腳獸醫培訓的同志參考。
臺上,孫世誠心裡驚恐。
他想起來了,獸醫基礎手冊的作者,名字好像就是兩個字的,居然就是這個叢越?
對了,剛才說他是從公社調動到兵團的,兵團八師就有一個團場在西泉縣附近。
完了……
不行!不能承認!
孫世誠控制住,不讓聲音發抖:“不對,這是我編寫的冊子,你剽竊我的勞動成果!”
叢越的聲音沒有波動:“冊子是我編寫的,第一冊在今年2月份上交給西泉縣獸醫站,第二冊在今年5月初,同樣上交給西泉縣獸醫站。
“接著,我被調動到兵團,於6月份將兩本冊子一起上交給八師獸醫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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