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很快給出答覆。
“全員向頭車靠近,老莫,你的4號車加速。”
“收到!”
老莫放下對講機,對叢越說:“坐穩。”
他一腳油門,4號車離開車隊,竄了出去,在他們後面,5號車同樣在加速,餘滿倉就坐在上面。
很快趕到地方,叢越從車窗往外看,戈壁灘上停著三輛吉普車,有人坐在車裡,有人在車外,有人靠著車,有人跪在地上嘔吐。
老莫剛把車停下來,叢越就開啟車門跳下去。
“我是醫生,什麼情況?”
頭車的司機迎上來,身後還跟著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。
司機說:“他們一行人裡超過一半人不舒服,又吐又拉,我看有幾個精神都不太好了。”
叢越看向白襯衫男人:“你說一說,發生了什麼事?”
白襯衫男人臉色慌亂:“不知道,一開始有人不舒服,後來越來越多人不舒服,我們沒有醫生,根本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。”
叢越看了一眼,當即吩咐:“把我們的車都開過來擋太陽,地上鋪布,把病人都從車上扶下來。”
“哦……好,我馬上去。”白襯衫男人拔腿往回跑。
司機拿著對講機,把叢越的話複述了一遍。
叢越已經走到其中一名病人身邊,這個穿軍褲的中年男人靠在中吉普的輪胎上,臉色蠟黃,閉著眼,手捂著肚子。
他的眼皮和眼睫毛還在動,人還有意識。
“能聽見我說話嗎?”叢越輕拍地方的手臂。
中年男人緩慢地睜開眼,嘴巴動了動,沒說話。
叢越說:“我是醫生,能說話嗎?說一說你現在的情況。”
中年男人聲音虛弱:“我吐了四五回,身體沒力氣了,很難受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“吃什麼了?”叢越又問。
“沒吃什麼東西。”對方艱難地搖頭。
“我們是從京市的電影廠來的,到這裡採風,昨天晚上開始有人不舒服,今天早上一下子倒了五六個,吐的吐,拉的拉,有的又吐又拉。”
餘滿倉趕了過來,聞言問叢越:“是不是水土不服?”
叢越沒有馬上下定論,又問:“你們來興疆多久了?”
中年男人說:“來三個月了,進過幾次戈壁灘,但都是當天就離開,這次是第一次在戈壁灘裡過夜。”
“都已經來三個月了。”叢越搖了搖頭:“水土不服的可能性比較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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