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著心痛,緩緩站起來,“我有點事情要出去辦,很快就會回來,不用驚動其他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師部畜牧獸醫研究所門口,幾名保安將來人攔住。
對方氣急敗壞地掏出工作證。
“看清楚了,我們是自治區革委會的人,接到舉報要調查你們師部的叢越,你們繼續攔路,我只能將你們視為同夥。”
保安面無表情:“叢醫生正在授課,所長千叮萬囑,誰都不能影響課程進行,你們需要調查,可以,等下課了再說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算了,等一等吧。”另一名同志拉住最前頭那人:“樊哥,一堂課能多久,頂天了一兩個小時,應該很快下課了。”
這個小分隊的隊長就姓樊,和其他幾個分隊的隊長互成競爭關係,眼看著別人都出成果了,他還被攔在門外,心裡就急得不行。
同伴勸道:“樊哥,我們這次任務說白了沒有真憑實據,我們自己心裡沒底,不適合跟兵團硬碰硬。”
另一人也勸道:“對啊,兵團最護犢子,要是一個不注意惹怒了他們,被他們投訴上去,我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樊哥這才壓下心中的急切。
他們被請進了畜牧獸醫研究所的休息室,好茶好水招待著,就是等不來叢越。
研究所的大會議室裡,叢越剛剛針對新編寫的教材回答完大家的問題。
陳前進難得嘴角含笑,做最後的總結講話。
“兩天以來的課程教授以及問題答疑,想必大家心裡的疑惑已經解開了。
“接下來,雖然我很希望叢越同志能留下來繼續與我們探討,但是大家都是同行,都知道冬天是獸醫最忙碌的季節,我們也不好繼續耽誤叢越同志在連隊的工作。”
連續兩天的教學工作結束,叢越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,潤一潤沙啞乾燥的喉嚨。
陳前進已經看了過來:“叢越,辛苦你了,正好我們要派幾個人去白水灘牧場,看一看今年的牲畜分娩情況,我們開車去,你一起。”
叢越很開心:“好啊,不用坐班車了。”
會議室裡的人陸續出去了,最後只剩下陳前進和叢越,陳前進不急著出去,和叢越再交流了片刻。
卻在此時,一個保安推開門,小心翼翼地進來。
“陳所長,外面來了幾個人,說是自治區革委會的同志,找叢越同志要詢問一些情況。”
叢越有些詫異。
革委會的人找他?
“他們什麼時候來了?有什麼事?”
保安道:“來了好一會兒了,因為課程沒有沒結束,我們攔著沒讓他們打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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