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怎麼辦?”
“能怎麼辦。”叢越站起來理了理衣服:“去會一會他們。”
他抬腳正要走出會議室,門又開了,又是剛才那個保安。
“叢醫生,有人來找你,對方自稱叫高海元,是西泉縣河谷公社紅山溝大隊的支書,帶他來的人是師部醫院的保安。”
叢越連忙說:“是我的熟人。”
高海元這才被帶進了會議室,他風塵僕僕的模樣,頭髮被寒風吹亂,嘴唇也是乾裂的。
“支書,您這是……”叢越都不知道從何問起。
陳前進站起來:“你們聊一聊,革委會那邊不著急,我去擋一擋,會議室裡有熱水壺和乾淨的搪瓷杯,叢越,你招待好客人。”
他出去以後,叢越邀請高海元坐下,給他倒了水。
高海元一口灌完:“我長話短說,叢越,你聽清楚了……”
革委會的人是上午來的,等他們見到叢越時,已經臨近中午。
樊哥心裡憋著一股氣,連客氣的笑容都懶得露出來,他直了直身體,“叢醫生好大的能耐,讓我們等了許久。”
叢越笑著在對面坐下:“那是不如你們,你們革委會的人一登門,不管找誰,誰都得放下工作應酬你們。”
樊哥先前急切,真到了此時,反而不急了,叢越陰陽怪氣的話不僅沒讓他生氣,反而讓他覺得挺自豪。
他翻了翻資料,直入主題。
“今年年初,兵團醫院進行了一臺先天性食管閉鎖手術,你是手術團隊之一,你在那臺手術裡,是什麼角色?”
“主刀醫生。”叢越說。
樊哥說:“據悉,你並不是兵團醫院的醫生,為什麼這麼重要的手術,會選擇讓你主刀?”
叢越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:“這還用問嗎?因為我厲害。”
樊哥的眼角抽動了一下。
“醫生這一行不是看年紀的,是看技術,我們整個手術團隊有三名有資格主刀的醫生,互相商量過後,決定讓我主刀,有問題嗎?”
旁邊,衛健委的關同志輕咳兩聲,“樊同志,接下來涉及專業知識,不如這次問話由我來主導。”
他根本不是和樊哥商量,直接就搶過了話語權。
“叢越同志,接下來,我需要詢問一些關於那場手術的問題,希望你知無不言,也不要有任何說謊的情況。”
叢越點了點頭,視線在對面的人身上快速掃過一圈。
對方兩撥人,自治區革委會和衛健委共同組成了調查組,從態度上就能區分誰是革委會的,誰是衛健委的。
革委會的人明顯對他抱有惡意,而衛健委的人,態度就平淡許多,只當做一次尋常的工作,公事公辦。
“手術中,臺上怎麼切的,怎麼縫的,是你手底下的活兒,我們此前已經詢問過手術團隊的其他人,你呢?”
”。樣一的寫錄記手跟,合斷間,合吻端端,式規常“,下一志同關了看眼抬越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