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尋沒回答，往前逼近一步。
南之瑤後背抵上牆，他的手撐在她耳側，把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。
“昨晚那些話，有幾句是真的？”
“傅總審人審上癮了？”
“你現在還在意我嗎？”
南之瑤盯著他看了兩秒，“你要是擔心我拿昨晚跟你要什麼，大可放心。我不會拿這件事纏著你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，而且你想要，我就給你。”
“傅寒尋，你鬧夠了嗎？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傅寒尋答不出來。
南之瑤看了他半晌，竟被氣笑了，“你自己都說不清，還來問我？你希望我怎麼答？”
“說實話。”
“實話就是，我不愛你了。”
傅寒尋撐在牆上的手沒有動。
南之瑤看著他，“以前我喜歡你的時候，你在做什麼？”
“我等你回家，想跟你吃頓飯，你讓管家問我是不是卡里的錢不夠。我給你打電話，十次能接一次都算運氣好。結婚紀念日送到我手裡的東西，你有檢視過嗎？怕是連許特助都比你清楚送了哪些東西吧。”
傅寒尋喉結動了動，“我以為，那是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你以為？是啊，在你看來，錢給了，婚也結了，我還有什麼不滿足？對吧？”
他反駁的話到嘴邊，又咽了回去，他從前的確這麼想的。
南之瑤越說越煩，“我那時候想讓你回頭看我一眼，你一次都沒有。現在我不纏著你了，給你清淨，你倒開始追問我心裡還有沒有你。”
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肩，“傅寒尋，你憑什麼覺得你肯回頭，我就該一首站在原地？”
傅寒尋被她推得退開半步，很快又站了回來。
“我沒這麼想。”
“那你想過什麼？”
他又一次沉默。
南之瑤早就習慣了，以前每次談到兩個人的事，他也是這樣，給錢、安排人、解決問題，唯獨沒有一句對她的關切和回應。
傅寒尋忽然問，“如果我改呢？”
她怔了一下，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接著，南之瑤突然笑了一下：“傅寒尋，你什麼時候這麼黏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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